几人面面相觑,该想的对策都想过,可都没有一个好的办法,强行攻城,他们讨不到一点便宜,未准还会损失过大导致不能跟叛党抗衡,进城烧粮草吧,扬州向来富足,囤积的粮草都够全国人民吃上几年的,粮仓也不止一个,他们不可能进去那么多人烧光所有粮仓。
这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调派兵力趁着叛党孤立无援之时强行攻城,可递回去的奏折都如石沉大海,渺无音讯。现在这仗就卡在这里,进退两难,简称没法打。
上官惊涛见几人面面相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忍不住咒骂一声,“都是一群废物。”
九九挑挑眉毛,心里想,五哥啊,你要是不废物,你想出个办法来啊!
正在这上下都尴尬的时候,突然吴军师捋了一把胡须,随口说上一句,“这要是叛党自己投降就好了。”
上官惊涛听罢,翻了白眼,“他们如今投降,朝廷也不会饶了他们,怎么都是一死,死扛着没准还能扛出一线生机,投降就是找死。”
早已回来的周副尉跟着说道:“那如果叛党之间起了内讧,我们是否就会有机可乘。”
上官惊涛气是不打一处来,这都想的什么办法,“叛党就是一条船上绑着的蚂蚱,如何内讧。”
九九却听出这话中玄机,突然拦住上官惊涛,“等等,五哥。”
“九妹是有何想法?”
“周副尉说的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急叛党必定也坐不住,再加上六王爷被传战死对叛党的影响颇大,他们之间必定会产生间隙,如今他们风平浪静估摸着也是没人点燃那根导火索,不如我们就做那跟导火线,让他们之间的矛盾爆发可好。”
“你这说起来轻松,可我们该从哪里下手 ?”
九九皱眉凝思了片刻,转头询向众人 ,“叛党头领史成,还有谋士贺一文,你们除了对他们表面上的了解还知道什么,比如他们有什么偏好,或者有什么弱点可利用之处?”
吴军师率先回道:“回公主,那贺一文向来品行优良,而且出道尚浅,并未发现他有何弱点。”
九九追问:“那史成呢?”
吴军师摇头答道:“除了爱财之外,老夫不甚了解。”
这时郑校尉突然接口,“那史成好色,以前曾与我一同乡相识,那史成平时爱逛窑子,还强抢民女,要不是他祖宗积德给他留下大笔金银,他早就被关起来了还能做官。”对于过往史成的人品,郑校尉嗤之以鼻,“他一掷千金买了官,俸禄不但不够花,家里的钱财还被他败光了,他就开始贪污受贿,女帝当政彻查贪污**,他被贬了官,却不知哪来的胆量搞起了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