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占国的得意和显摆惹来任敏生一阵好笑,拍了一下魏占国的后脑勺,“行了,我回去了,自己注意点身体,多吃饭好好休息.....。”
再次面临的分别让任敏生忍不住摇下窗户冲着站在车旁的魏占国絮叨了半天,任敏生没有掩饰的关心让魏占国笑眯了眼,一个劲的点头,足足说了近二十分钟确定没有落下的任敏生看着魏占国笑眯眯的眼失笑的摇摇头,“行了,我走了。”
挥挥手,送走了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任敏生,渐渐消失的四辆车终于在视线内消失后,魏占国微微眯起了眼睛,迁走、迁走,想到基本上已经确定的事,魏占国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深深吸了一口气的魏占国想到身后酒店内的庆功宴,紧绷的五官瞬间松弛下来,就连脸上也露出爽朗大气的笑容,回到酒店,长袖善舞的魏占国行走在各个领导之间,或是嬉笑着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或是哥俩好的眼泪汪汪,魏占国把那份隐藏在爽朗大气外表下的转换发挥的淋漓尽致。
坐在人群中,看着一身戎装满脸笑容的魏占国,钱昱低垂下的眼帘挡住了眼底那份忍不住外泄的憎恨和浓的好像要溢出的嫉妒,心底的叫嚣让钱昱一双微微颤抖的双手藏在了桌子下面,要不是脸上一贯示人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完全被功劳加身的魏占国气的想杀人的钱昱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把魏占国脸上那份得意和自豪扇掉。
工兵团近四年的快速发展和明显要提升的级别让钱昱心底好像好像翻滚的油锅火烧火燎难受的厉害,原本准备接任时,钱昱已经走好关系,无论如何工兵团一定会落在他手中,但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会被傻大黑粗的魏占国给截胡,那件事对于钱昱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打击,虽然说着不在意,但是只有钱昱自己知道,他在意,在意的厉害。
微微抬起眼帘,无法遮挡的阴狠快速扫了一眼魏占国,收回目光的钱昱总算把心底叫嚣的怒火压下,温文尔雅的钱团长同样展现出了自己高深的交际手腕。
下午两点,持续了三个小时的庆功宴终于结束了,笑的脸皮发僵的魏占国笑嘻嘻的送走最后离开的钱昱和王立东,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皮笑肉不笑的钱昱和好像笑面佛的王立东掩饰不了的酸意和那份自以为隐藏极深的妒忌让魏占国心底露出一丝嘲讽,想到任敏生所说的高炮团留下,魏占国的眼底闪烁了一下,钱团长不知道,接到这个消息的你是否还会这样的自以为淡定。
收回目光,魏占国活动了一下站了一天发硬的后背,转身之际,魏占国看到了站在酒店门口右侧满脸焦急的谭立东和脸上浮出担忧的李文荣,挑了下眉梢,魏占国一步三晃的悄悄靠近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的两个人身边。
“老单说二喜坚持不了多久,可那边咱没人,二喜只能住走廊.....。”
谭立东急促的低语让魏占国脸上的笑意一僵,随即心底咚的一下,顾不上去逗弄板着脸的李文荣,“老鬼,出什么事了?”
不自觉的紧绷让听到询问的李文荣转身,因为担心完全忽略魏占国外漏紧绷的李文荣叹了一口气,“军区医院谁在哪?”
心底越发感觉不详的魏占国上前一步,“谁住院了?二喜?”
试探性的询问中,屏住呼吸的紧绷让李文荣感觉到一丝怪异,可完全没了心情的李文荣略显沉重的点点头,“老单初步确诊是心肌炎,已经转到军区医院,人是送去了,可你也知道军区医院那帮势利眼,没有人只能给安排到走廊,病房都是苏景宏和张光军不知道怎么为难弄到的加床,可没医生处理,二喜现在还发着高烧哪,你认识谁,我去一趟。”
李文荣快速剪短的解释让魏占国瞬间黑了脸,眼底闪烁着幽深迅速转身,“赶紧走。”
说完大步跑向停车场的魏占国让李文荣、谭立东楞了一下,在魏占国怒喝声中回神跟着往停车场跑,一路上,紧绷着下颚的魏占国眼底黑漆漆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一个小时后,匆匆赶到医院的魏占国看到二喜的时候,突突突直蹦的心好像突然被人狠狠抓住了一下瞬间停摆,好像一只受伤小动物似的二喜蹲在化验室门口的走廊角落没精打采的靠着墙壁,消瘦的脸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曾经的笑眼已经呈现半睁的状态。
心底一疼的魏占国带着急切迅速走到二喜身边,蹲在二喜面前,轻轻拍了一下反应迟缓的二喜,“二喜、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