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抬起头的魏占国脸上的坚持和眼底的温柔停住了没有出口的反对,愣愣的看着盆里的双脚和搓着脚脖子脚背的大手。
一下又一下带着丝丝刺痛瘙痒的触感让二喜慢慢收起了脸上的不敢置信,柔的好像滴水的目光静静的落在魏占国的头顶,好半响,洗完的魏占国拿过放在一旁的擦脚布把二喜洗完的双脚擦干放在炕上。
甚至连水都没换,直接脱鞋脱袜子把双脚塞进水盆里的魏占国舒服的长长吐出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抿着唇不说话的二喜,魏占国笑了一下,揉了揉二喜的头顶,“想啥哪?”
笑眯眯的魏占国让二喜摇摇头,“没想啥。”
说完也不等魏占国追问转身上炕铺床,大大的炕褥横着铺在炕上,并排放在一起的两个枕头让坐在炕稍的魏占国眼底闪烁了一下,收回目光洗吧洗吧就把脚拿出了水盆,套上放在一旁的脱鞋把水倒掉后,魏占国回屋顺手把门关上。
吧嗒一声轻轻挂上门栓的响声让掖被子的二喜浑身一震,瞬间僵住的背影惹的魏占国呵呵的笑了。
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的魏占国好像没有看到浑身僵硬的二喜,慢悠悠的上炕,脱衣服,脱到只剩下一条线裤的魏占国在二喜躲闪的目光下躺在了外面,双手放在头下的魏占国笑嘻嘻的就是不说话。
笑眯眯的魏占国让二喜咳嗽了两下,顶着发烧的脸脱下毛衣棉裤躺在了里面,直挺挺好像一根棍似的二喜一张红的好像滴血的脸颊和左顾右盼四处躲闪的目光让魏占国到底没有忍住发出一阵爆笑声。
爆笑声让二喜楞了一下随即抬起一直躲闪的双眼看向魏占国,满脸恶趣味的魏占国让二喜又好气又好笑,狠狠的踹了一脚笑的缩成一团的魏占国松弛下紧绷的身体,笑了好半响的魏占国伸出大手把二喜扯到自己怀里让二喜枕在了肩窝。
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魏占国带着笑意拍了拍二喜的后背,“睡吧!别瞎琢磨,你现在太小,我下不去手。”
说完再次喷笑的魏占国让二喜有些脸红的揉了揉鼻尖没有吭声,彼此相拥着靠在一起的身体慢慢传递着温暖,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没有吭声的二喜呼吸变的绵长,低头看着慢慢蜷缩着身体睡着的二喜魏占国笑了笑。
拢了拢被子小心翼翼的收紧手臂,把要变成虾米的二喜身体拉开固定在怀中,安抚的轻拍着二喜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缓缓的轻拍中,魏占国适应了黑暗的双眼透过斜洒进屋内的月光不舍的看着怀中的二喜。
刚刚虽然是开玩笑,但也是魏占国心底的真实想法,今天能够抓住机会得到二喜的回应已经是意外之喜,但魏占国却并没有打算现在动二喜,不是不想不是没有欲/望,而是不能。
一个是二喜才刚刚十九,按照档案上记录的生日来看,二喜才满十八,太小,魏占国清楚这种事,对于作为承受方的二喜伤害要大的多,而且二喜的身体曾经因为年少没有注意而有所损伤,如果只是图一时的欢愉那么魏占国不在乎,但二喜是他放在心头想要相守一生的爱人,魏占国必须考虑到二喜的身体。
二是此时的时机不对,两个人刚刚定情,虽然可以乘胜追击诱哄着得到二喜整个人,但这时的伸手对二喜不公平,两个人不是有感情就可以的,同是男人想要长久的相伴,必须相辅相成,否则时间一旦拉开二喜的心会变的越来越自卑。
魏占国心中最理想的时机是在送二喜进军校进修回来,两年的时间,即让二喜把身体养好,也会让二喜更加自信,只有那时,有了自信心有了事业的二喜才算真正的成长。
把一切想到的魏占国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想法才忽略着身体面对爱人自然而然升起的欲/望,不过,感觉到越来越肿胀的j□j,又看了看在怀里睡的香甜的二喜,魏占国无奈的在睡的人事不知的二喜嘴上咬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明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