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进门后魏年国谦虚的态度更是让屋内六个老师有些受宠若惊,毕竟无论魏年国的军衔还是年纪都不再预想之中。
很快,二喜手中的报道书递给了土木工程的招生老师,上前一步的二喜态度极其认真的先是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后才仔细回答老师的询问。
没有刻意的抬高自己,而是实事求是的二喜让老师惊讶的看了二喜一眼又一眼,当半个小时的仔细询问结束后,虽然不满意二喜的文化程度,但也没有过多的表示什么。
不过,当所有登记做好后,老师还是郑重的告诫二喜,趁着有时间多看看书,七天后会有一个小测试,而正如魏年国所说的那样,这里之所以简陋,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老校址仅仅留给了应届新生,因为学院的传统,每年新生入校以后,除正常的军政训练以外,首先学的并不是本专业,而是首先学习工科院校的公共基础课,然后根据既体现军队特点、又具有大学本科水平的要求,学习有关的专业基础课和专业课。
尤其是像二喜这种军籍专修生,要求的会更加严格,同时因为二喜专修的是土木工程,但大专业却是建筑工程,所以二喜的课程要比正常的学生多出二分之一,简单的说就是二喜要比别人多学近十门专业课,最重要的是,二喜因为是专修生,所以留校的时间只有两年,也就意味着两年的时间内,二喜的课程排的是满满的,别说喘口气,能把课程坚持下来都是一个艰难的工程。
差点没被这个消息砸晕的二喜强装镇定的表示一定会努力后才白了脸的走出报到处。
站在办公楼的门口,回想着老师刚刚说的那些告诫,二喜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军籍生,一个学期四个月,一天四堂课,那么他至少要上六堂课才能保证不缺席。
可二喜心知肚明,老师讲课的时候,他一定是跟不上的,想到这里,二喜的心都有些哆嗦,憋了半天,突然蹭的转头看向魏占国,“占国,你赶紧的,快点给我买个录音机还要空白磁带,越多越好,课程太多我肯定不行,老师上课我就录下来,下课我回去自己学实在不会的我在去问老师。”
急促的把要求说了一遍的二喜急的推了推魏占国,而同样听到老师告诫的魏占国也知道二喜是真急了,四处看了一眼,按住二喜的肩膀弯腰看向二喜焦急的双眼,“二喜,别怕,没事,只要努力一定能学好,你先别急,我去给你买,你跟着二哥后勤要寝室。”
说完安抚的拍了拍二喜的肩膀,接过魏年国递过来的钥匙急匆匆的离开了,而二喜的情况,魏年国也是清楚的,仔细想想二喜初中都没毕业的文化程度,魏年国心里真的是替二喜捏了一把冷汗,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课都听不明白,在努力也是枉然。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二喜晕头转向的领了寝室钥匙,二喜明显不再状态的精神状况,让暗自摇头的魏年国直接把二喜送回了空荡荡的寝室,自己一个人拿着二喜的证明领取了所有的物品,当连抱带扛把被褥行李都拿回来的魏年国满头汗的回到寝室时,二喜的307寝室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同样手脚打哆嗦的战士。
两张相同的脸让魏年国又好笑又好气,走到二喜身边,啪的给了二喜一巴掌,“多大点事,出息,好好学,二哥相信咱家喜一定能行。”说完把被褥往床上一扔,招呼着二喜赶紧收拾。
八个人一个寝室的房间内,除了二喜还有一个从N军区上来的小伙子,在二喜心不在焉的收拾床铺时,魏年国已经把对方的情况摸的透透的,眼底隐藏着怜悯的看了看自家二喜又看了看大号牛晓亮的初中毕业生,一对小可怜,暗自叹了一口长气。
到了中午,寝室陆陆续续住满了,八个人,除了二喜一个是S军区外,剩下的都是南方几大军区的,而东北人只有二喜一个,好在八个人都是军籍生,文化程度同样不高,也不存在谁笑话谁的问题,而总算稳下心神的二喜打听了一下,八个人,文化程度最高的是B军区来的刘国俊,高中毕业,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初中毕业,或是高中没毕业,但唯一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就是二喜,而二喜也是选择了专业最难的一个军籍专修生。
互相安慰的笑了笑后,二喜终于赶在中午十二点关校门之前等到了满头大汗的魏建国,在战友们目瞪口呆中,魏占国哥俩加上二喜和牛晓亮上上下下跑了三趟才把魏占国准备的各种书籍和录音机磁带搬完。
摆了一地的没开封磁带和三个录音机顿时把大家伙羡慕够呛,也顾不上担心能不能跟上,七嘴八舌的跟二喜套近乎。
把手里最后一个箱子放在地上,魏占国笑呵呵的搂过二喜看向围着地上一堆物品转悠的二喜同寝战友,“磁带四百七十盒,录音机三个,都是一个寝室的战友,又都是军籍生,凑到一起就是缘分,大家伙互相串换着用。”
大方的魏占国可把准备不足的战士们乐坏了,情况特殊也没人客气的假装不需要,时间紧急魏占国简单的交代几句就被清出了寝室。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