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白爷爷您真在这里!”看到白福,朱徽煣很高兴,他也没说其他的东西,而是直接打开了那张宣纸,道:“白爷爷,您能不能把这首诗教给我们读?”
“诗?”白福愣了一下,接过宣纸扫了一眼,心说:“这字好生难看!”
先不说诗的内容如何,单单是这手字就让人眉头大皱了,白福活了这么大岁数,还真没见过这么丑的字。
没办法,朱松前辈子虽说在保镖行业达到了巅峰,可是他醉心于武学,能够写出这些繁体字来已经实属不易了,还指望他能把字写得多好看?
在心中腹诽了半晌的白福,摇了摇头,继续往下读:“一片二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就前两句,这哪里叫诗啊,听着完全就像是小孩子在数花瓣。
“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芦花总不见。”
后面两句却是点睛之笔,盘活了前面两句,让整首诗都有了意境。
没想到诗词竟然还可以这样做!
“小公子,这诗是谁做的?”捏着这张薄薄的宣纸,白福看向了朱徽煣。
“松叔父做得!”朱徽煣很老实,“白爷爷,你还是快教我们俩吧,一会我们还要去找松叔父呢!”
“殿下?”白福心中苦笑,他早就该想到的,也只有他们家那位殿下,能够把字写得这样丑。
看到白福脸上的表情不对劲,朱瞻基小脸一抽,有些紧张地问道:“白爷爷,是不是这首诗很难学?”
“不不不,很好学!”白福回过神来,连连摆手,道:“来,我念一句,你们念一句,一片二片三四片……”
两个小家伙捏着那张纸,摇头晃脑地学着诗,这个时候有侍卫前来禀报:“白大人,王妃来了!”
“哦,快请进来……不,还是我去迎一迎吧!”
这首诗很好学,两个小家伙已经会个差不多了,白福索性不再管这两个小家伙,直接迈步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