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和尚,你好生无耻!”华阳真人怒了,一把推开了鸿空。
虽说道门不禁女色,可是华阳真人保存这么多年的真阳之身,就这么被一个贼秃驴给糟蹋了,他华阳怎能不怒?
“真,真人……你且听老僧解释!”鸿空也慌了,他愤怒地扭过头去,想要看看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后脑上一阵凉风袭来,却是华阳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柄拂尘,狠狠地砸了过去。
“你,你怎敢动手?”站在鸿空身边的几个老和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顿时大声喝叫了起来。
“动手?”几名道士说道:“纵然动手,也是你们逼的!”
“师兄,师弟,不要留情了!”
和尚们疯了,修持了这么多年的佛法,老和尚们的佛法修为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真人,咱们?”道士们还是很克制,齐刷刷地看向了华阳真人。
“《春秋左氏传》中名篇《郑伯克段于鄢》曾有言:‘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华阳真人挥动着手中的拂尘,道:“贼和尚们已经欺负到家门口了,我等岂可再忍?”
“众弟子……打!”有道士高声呼喊。
于是两拨人加在一起足得两千人左右,开始了一场大混战。
……
“这……这就打起来了?”
朱松很是无语,虽说这一切都是他有意导演的,可是没想到竟然打地这般激烈。
豹韬卫和龙骧卫的京卫们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们本来是来保护前来参加珐会的道士们的,怎么就突然动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