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冲也不客气,含着一大口糖,慢慢忍耐。之后又喝了几口热茶,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以前上班时的生物钟发挥作用,准时的六点钟起床。晁冲懵懵懂懂的翻身而下,就去床头边上的小桌子上拿牙膏牙刷准备洗漱,一把摸了个空,这才恍然醒悟,自己已经不在天朝时代了,如今是北宋末年!
虽然穿越过来,但是季节却是没变,六月份的天气,六点钟也就是卯时不到,窗外天光早已方亮,哗啦哗啦的扫地声,应该是家中仆人正在打扫庭院。
晁冲望了一眼昨晚晁升躲藏的窗户,试探性的喊了一句“晁升!”没有动静,看来不在。晁冲决定外出走走,看看这个新奇的北宋世界。
床边衣架上一套丝质服饰,晁冲试探性的穿了起来,歪歪扭扭很不如意。这时一个丫鬟闻声走了进来,连忙道:“少爷慢来,奴婢伺候更衣!”
晁冲也不推辞,面带尴尬的任那女孩摆弄,心中暗记穿衣的过程,下次可不能这么丢人了。
衣服穿完,丫鬟又用铜盆打来一些热水,为晁冲洗面,梳头束发。一番折腾,对着铜镜一照,晁冲眼前一亮,不得不说,晁冲的卖相还是挺不错的,面如冠玉,目如朗星,咧嘴一笑,牙齿雪白。青色丝带扎起发辫垂落两肩,蓝色圆领长袍,腰扎玉带,脚上皂青色快靴。就是个头矮了些,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但是一想自己才十几岁,也算不错了。晁冲不禁自恋了一下,然后冲丫鬟笑道:“多谢!”
丫鬟面露惊慌道:“少爷喜欢就好。”说完低头不语。
好奇怪的女孩,晁冲心中想到。
起身向外走去,这是一间标准的宋代大屋,内外两套,内间是主人卧室,有圆形拱门珠帘间隔,外间是个大厅,厅子角落有个屏风,屏风后面露出床和被褥的一角,想来应该就是那个伺候丫鬟晚上值夜睡觉的地方。
推开外间的木质大门,一眼就看到了院落之中,宽阔的大院就像当年学校的小操场一般,铺着方形青砖,一群仆人打扮的人正在拿着扫帚打扫,几个彪悍的妇女提着水桶在井口和厨房间来回走动,院中没什么花草之类,但是参天大树却是不少,看来这个晁府是有些年头的古宅了。
“咦,少爷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晁升从远处一溜小跑而来。
“很奇怪吗?”晁冲不禁问道。
晁升到了近前,小心翼翼道:“也不是啦,少爷天资聪颖,想法天马行空,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只是在睡觉一事上,小的还从来没见过少爷在日上三竿前起床的,故而好奇罢了。”
晁冲干咳一声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晁升立马鼓掌附和道:“好诗好诗,每天跟在公子身边,总是能让小的受益匪浅。日日熏陶之下,小的感觉自己已经颇具少爷一分神韵,昨日郓城县张秀才还夸我出口成章,神采不凡。哎,若是能具有少爷两三分神韵,那张秀才还不得把我惊为天人,拜我为师!”说完脑袋抬起45度角,还做出一副颇为遗憾的表情。
晁冲看这仆人出口成章奇道:“你读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