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别的小姐院子里都是七八个下人,但白七羽却说自己用不到那么多人,所以以节约开支和避免打扰自己调香为借口跟白夫人提议之后,院子里也就只留了三个丫鬟和一个妈妈。
而这四个现在都是自己人,这样自己的院子里就没那么多不顺眼的事情了,自己也过得舒心一点。
白七羽被秋菊打断思绪,扭头看到红梅,便道,“你什么时候去园子的?梅花开的很盛了吧?”
秋菊将手里的梅枝插在一个净白瓷的花瓶里,笑盈盈道,“早起的时候,见小姐您和秋水姐姐在研究调香,我就想着上次采梅的时候,红梅还只绽开了少许,这两日想必是开的盛了,所以就去采了几枝,也好让屋子里沾沾花色。”
秋水笑嘻嘻道,“可见秋菊竟懂得小姐的心思,这便送来了红梅。”红梅代表着喜庆。
秋菊眨眨眼睛,“小姐可是有什么喜事?”
白七羽拨弄着梅枝懒洋洋道,“喜事没有,烦事一堆!”
秋水便将白七羽想开铺子的事告诉秋菊。
孰料,秋菊立即兴奋道,“小姐,您,您真的要开铺子?”
不等她开口又道,“我前日听酉儿说,她三哥当伙计的那铺子租了大一些的门面,要把原来的转出去呢,就在北大街福兴酒楼不远,位置倒是很好。”酉儿是厨房的小丫鬟。
白七羽一喜,“果真?”
秋菊道,“酉儿这会儿怕是在择菜,我去帮她去,顺便再打探清楚了。”
“快去吧。”白七羽笑嘻嘻的推了她出门。
随即又问秋菱,“你大哥看的那几个铺子都是多大的?租金多少?”
秋菱一一作答。
白七羽见她表情认真的有些严肃的样子,便打趣道,“那么严肃干嘛,又不是要你做什么机密大事。”
秋水也笑,“这事儿也就咱们自己知道,怕什么呀。”
秋菱见此也就放松了一些。
白七羽一边听着,点点头思索着。
这么看来,启动资金其实不需要太多,最起码,几十上百两银子自己还是很宽松的,毕竟,白家可是有名的大富之家,府里几位小姐的例钱可是一向不短缺的。
白七羽攒了这么些年,倒也存下了百十两银子。再不济,还有首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