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羽失笑,“你倒学的快,还拿我说的话来压我了!”
秋水嗔道,“这哪是压您啊?小姐真是的!”
文英见两人说笑几句白七羽便消了气,眼底到底多了一分艳羡,能和主子这样说笑打趣,应该是很亲近的人吧......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免多了几分萧索意味......
白七羽倒将她的变化看在了眼里,心下的想法倒是坚实了几分。
却说汪妈妈,心下怨愤的回了兰景园,不经夫人问起便气道,“不是奴婢嚼舌根子,奴婢是担心这底下的人到底是些眼皮子浅的,倒白白辜负了夫人的心思!”
说着就把在逸亭轩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白夫人听得连连皱眉,却是打断了她的话道,“这也是你蠢,生怕她们不知道文英是我安了心拨去的,倒要给我正经的告诉人家不是?”
汪妈妈顿时语凝,心下气急,嘴唇微翕几下到底没敢再发牢骚,见白夫人气恼的样子,立即“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是奴婢没脑子,竟做了这样混账的事情,夫人怎么样责罚奴婢都行,还请夫人莫要生气......”
“唉,起来吧,”白夫人叹道,对于身边这几人,她一向宽容。
又道,“这也怪不得你,人心都是隔肚皮的,谁知道她到底会不会生了什么心思?你试她一试也好,正好也看到了七丫头的反应......”
汪妈妈一听,心下暗喜,站起身又道,“可不是嘛,当时她那眼神还就是埋怨着奴婢呢,七小姐也是一副护短的样子......”
次日去请安的时候,白七羽是带了文英去的,一是显示对白夫人安排的尊重,二则也想看看其他人的反应。
要不说这白府是关不住事儿的,至少明面儿大大小小的事是瞒不了府里每一双眼睛的,更别说白夫人毫不掩饰的往小姐院子里拨人,还是拨的自己身边儿得力的人,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叫人不多想也不行了。
白七羽一进院子,远远的就看到廊下站着几位姨娘和白诗华白柳芸几人,微微一笑走过去和她们互相见了礼,听文慧说夫人才刚起来,便跟众人一起在廊下候着,并没有到厢房去坐着等。
白诗华看一眼文英,目光微转,笑盈盈道,“到底是讨巧的,能让母亲身边的人服侍,这福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却是一副看笑话的样子,白七羽没有理会,这些口舌之争尽是些没意思的。
白诗华却不会罢休,又道,“不知道文英姐姐可还适应?我七妹一向挑剔,屋子里是容不得几个人的,你可要当心一些哦!”
白七羽听到屋子里有轻微的水声,便知道白夫人还在洗漱,待会儿还要穿衣梳头,少不得要半刻钟,便笑盈盈的回看一眼白诗华,语气轻快道,“四姐想多了,母亲是体谅我年幼不知事,才给我屋子里安排一个姐姐,母亲身边出来的自然是能干的,我是欢喜都来不及,哪里有什么可挑剔的?倒是四姐,您身边怕是没有哪个丫鬟能跟母亲身边的姐姐相比的吧,就不知道以四姐的性子,是大度的包容了呢,还是挑剔的让她们变得更合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