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可没有她说话的份儿,她也就只能打理打理自己的袭人坊,谨慎的观望了。
宋澈不由道,“我虽久不居宫中,但一些必要的关系还是有的,你放心,白府不管怎样都不会有倾覆之威的。”
白七羽摆摆手,捏了一块糕点一边吃一边道,“倾覆不倾覆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再说,白府无论是家财万贯还是贫穷困苦,又有什么关系,于我,不过是一个家罢了,我又不必依靠着它才能活。”
这话说的多少有些冷情的味道。
宋澈以为是生活环境和从小受到的对待让她对白府中人没有多少感情,也就不以为意。
实际上,白七羽是站在外人的立场上来说的,白府于她,更像是一个旅居之地的临时住所一般,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她甚至偶尔会觉得,这一切许是场梦罢了。梦醒了,她还是她白小七,一个生活在大城市里的小小调香师。
想到这里,她忽而看着他一笑道,“其实我不叫白七羽。”
宋澈诧异的望着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白七羽认真的看着他道,“我的本名叫白小七。”
宋澈愕然。
白七羽继续说道,“是我父亲给我取的名字,因为我出生的那天,是七月七日,民间的七夕节,而且我在家中从兄妹里,排行第七,是最小的,我父亲见他们讨论不休,一直定不下来,就大手一挥,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宋澈却有些奇怪,如果自己调查的没错,她的生辰似乎是九月底吧?还有从兄妹是怎么回事?白府不是一脉单传吗?怎么她说的好像是另一个白家一样?
宋澈有些糊涂了,又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只好道,“你父亲?你是说白筠堂?”
白七羽愣了一下,点点头含糊道,“呃,反正我的名字是我父亲取的......反正白府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并不想多说。
宋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你叫白小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