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澈犹豫了片刻道,“朝堂上的事情,你一个闺中女子又何必知晓的那么清楚。”
“你不说我就不问这个了,你只要告诉我,白府在这些事情里究竟参与到了什么地步了?”
白七羽裹着披风走到帘子里隔着帘子定定的看着他。
宋澈握着杯子沉默半晌,斟酌道,“退无可退。”
果然如此。
白七羽点点头平静的道,“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
宋澈有些意外,转头看向她,似乎想问什么,还是什么也没说。
白七羽又问道,“等到哪日时机成熟,也该东窗事发了,能不能保下白家人的性命?”
宋澈道,“事情牵涉的太深,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或许罪不至死,但也要看圣意。”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我需要做什么?”
宋澈看着她平静淡然的脸庞,像是承诺一般坦然的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会保下白府中人的性命。”
白七羽点点头笑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顶着白府七小姐的名头生活了一年多,她尽量适应这个身份,却依然无法习惯,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无法从内心对这里产生亲近感,无论多久,周围的一切于她而言都是陌生如幻一般,始终有一种无法逾越的距离感,而白府于她而言只是一座大宅院而已,没有什么归属感,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所以,不管白府有什么事情,只要人没事就没所谓了。
宋澈又道,“对了,宋昭今日已经请命顺平王为南巡使,不日将前往桐州,想必和你父亲行程差不多。”
白筠堂一早就打算去桐州了,毕竟海禁解除,海贸开行,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但因着和顺平王的商谈,还有白夫人的安排,所以只能等小八和小九进京之后再启程去桐州。
圣上不是对顺平王......白七羽奇道,“宋昭?他还想做什么?难道顺平王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