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放在檀木桌上的一副没有绣好的团扇端详起来,鼻尖隐约开始传来一股药味。
“二小姐这是病了?”语气轻佻,我漫不经心的说道。
听见我叫李莞媛二小姐,李婥的面上有些讪讪的,众所周知皇后娘娘才是相府的二千金,可从前我在相府中过的那猪狗不如的日子,我不相信李莞媛会不知道。
果然,李莞媛有些心思不定的抖了一下身形,随即便恢复正常,抿着嘴对着我说道,“姐姐总是爱说笑,莫不是忘记了,妹妹是家中的幺儿!”
将团扇放下,我这才正式看起李莞媛,“这房间充斥着些苦药的味道,李才人这是病了么?”
李莞媛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便柔声说道,“禀姐姐话,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有婥妹妹帮忙照应,还请姐姐勿要担忧挂心!”
一番话毕,不知情的人怕是倒是真会以为我和她姐妹情深!
金铃找了垫子在榻上铺好,我整理了下衣襟,随即坐下,盯着站在下面的二人,并无说话。
良久,看李莞媛似乎真是支撑不住的样子,有些虚弱的身形开始摇晃起来,我才缓缓开口,“便是风寒,身子也是多有亏度,站立这么长的时间,坐着吧。”
我话音落下,才有宫女敢上前将圆凳搬来,李莞媛这才坐下。
“右相大人近来写了家书,信中忧虑甚多,身为一个父亲,对女儿颇有担忧,李才人万万要照顾还自己的身体,不要让右相忧心!”
李莞媛面色越来越开始勉强起来,倒是她一旁的李婥一直悄悄拉住她的手,以示安慰和支撑。
“让父亲和姐姐挂心了,菀媛一定会照顾好自己,还望姐姐和父亲不要担心!”
我笑了笑,“本宫听说你们在尚元阁……”微微一顿,故意说道,“中规中矩!”
“本宫很喜欢这四个字,这宫里腌臜事情太多,不规矩心怀不轨的人也太多,不给别人惹麻烦就是不给自己惹麻烦,李才人的路还长着,别走淑妃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