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刘挷呢喃道,“太医说她还剩下两年,怎么到了你这里反而就剩下一年了?怎么会这样……”刘挷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焃宣,你应该知道,你看她的眼睛和脸色,一看就知道是一夜没睡,她是心病,心病是没有药物可以医治的,她的心思郁结,这样的情况,她根本熬不过两年,即便是一年,那也是勉强。”
天炽接着说道,“最近这段时间,她应该心力交瘁,不知觉的昏倒,这只是一个开始,时间长了之后,她的脾脏会一点一点的渗漏,到时候,她会腹痛不止,活着对她来说只是一种煎熬。”
“不会的……她在筱梅园的时候,一切都很好,出来的这两天也并没有什么异常啊……”刘挷抚上自己的眉头,他感觉一切都好乱,本来已经计划好的事情似乎变了方向。
“焃宣,你说过,她是棋子,可是我感觉,你似乎动摇了……”天炽盯着刘挷,想要寻找答案。
刘挷闭上眼睛,缓缓地将手放下,平静的说道,“天炽,你尽管救她便好,至于我们的计划,我自有分寸。”
睡了很久,周围好安静,我睁开眼睛,看到离床边不远的炉子上烧着一碗药,药物的味道弥漫在这个屋子,不知道是什么药,味道倒不是很冲,只是很苦涩。
“咳咳……金铃……咳咳……”只记得刘挷将我强行弄上马车,现在是在哪里?
“你醒了。”一个白衣的公子出现在我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将炉子上的药端给了我,“喏,把它喝了。”
我接过了他给我的药,没有喝,我抬头问他,“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焃宣,她醒了,你进来吧。”那个白衣的公子朝门外喊了一声,转身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焃宣?我疑惑着,会是什么人把我带到这里,听到脚步声到自己的面前才发现那人竟然是刘挷。
刘挷走到我面前,说,“既然醒了就乖乖喝药。”
“刚才那个人叫你焃宣,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向刘挷问道,他不是崶亓的安王爷吗?怎么那个人却称呼他为焃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