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油灯左右摇晃,一墙之隔,墙外明媚,牢里腐霉,鲜明讽刺。时已至晚,间或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近来,摩擦出“呜...呜...“的惨和声,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地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渗透进每一个人的心中,恐惧莫名。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突然的一阵叮当作响或某个囚犯的不甘嘶吼,犹如唤醒了沉睡经年冤魂厉鬼,刺痛着你的耳膜。
凄凄凉凉隔人世,阴阴森森不见天。这是这里最真实的写照。
魏师兄带着赵平二人来到了一处潮湿的牢房处,指着里面躺着的一堆人,得意的尖笑道:“呢,那就是那一家人,按照门主的吩咐,兄弟几个这两天可是好好照顾了他们。”
赵平见到牢中的景象顿时怒目切齿,赵父,赵母身上被打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就连小弟小妹的身上都伤痕累累。
赵平的脑袋”嗡”的一声,愤怒的心在胸中燃烧着,赵平恨不得......
许是门外的动静惊醒了赵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绝望的眼神望着身前的众人,蓦然,一股激动的神色从其眼底冒了起,不可置信的澜澜道:“哥?是你吗?”
听到此话,魏师兄顿时脸色一变,张嘴刚想要大声呼救,话音未说出口,便感觉脖子一紧,整个人便被赵平提了起来,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赵平在小弟赵安开口的一瞬间便制住了魏师兄,手掌微微用力,魏师兄便如被人捏着脖子的公鸡一样,发出了最后一丝哀嚎,便气觉身亡了。
望着气绝身亡的魏师兄,周伟眼中闪过一丝悲色,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萦绕心头。
迅速的从魏师兄身上找到了牢房的钥匙,打开牢门,快步的走到赵圃身前,手忙脚乱的从身上掏出疗伤的药往赵圃身上擦拭,半饷之后,赵圃才幽幽的醒了过来。
见赵父醒来,赵平目露自责的神色。
“父亲,对不起,都是我这不孝子给家里带来了灾祸。”
望着满脸悲色的赵平,赵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没事的,你爹都一把骨头了,没几年可活了,只要你平平安安就行了,只是苦了你弟弟妹妹了。”
“爹,我们这就出去,只是要暂时委屈爹了。”
“周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