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犼看到那枚骨片,发出一声让人痛彻心扉般的嘶吼,火红的兽毛一根根竖立起来,有喷火的迹象。
“小,小犼子,这……不是我干的,是我从别人那买来的……买,你懂吗。”凌动汗毛竖立了起来,连忙将手中骨片扔了过去,自己太大意了,把人家老祖宗的骨头都给翻出来,幼犼不“发火”才怪。
好在幼犼没有暴走,只是悲鸣了几声,还是平息了下来。
“这枚骨片放在星辰戒中,气息完全被遮掩,应该不会是它。”老古肯定地道。
“不是骨片惹的祸……老古,你不要跟我说,我上辈子也是一只火云犼。”
老古认真思考了一会后,认真地说:“太初圣体,只有这个解释,据说太古时期,创世大帝的身边有着一头度过九次天雷劫的火云犼,像这种神兽,对气息的感知靠的是血脉的传承。”
“啊?创世大帝啊……跟我有一根毛的关系吗”
“创世大帝……也是太初圣体。”
“太初圣体很牛逼嘛?”凌动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太初圣体还能有相同的气息。
“牛逼的是大成的太初圣体,你,还早着呢。”老古讽刺了一句,接着道:“不过,你不用怕,我很看好你哦!”
凌动笑着点点头,上天很公平,给你好处,也带来了困难。不过,为了一个目标一往无前,这是他的人生信条,怕这个字,自己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现在,我们凌猛人的目标很明确:拿到玄黄之气,医好父亲的伤,再上圣隐峰,然后在春秋的逐鹿之战中击败不可一世的宁无缺,最后……最好能娶上可人、调皮、贪睡的小伊一做老婆,生一堆娃。
目标是远大的,现实是残酷的。
凌动切身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五颗晋元丹凝炼的元气,眨眼间又要枯竭,这里哪是什么赤岩谷,分明就是赤岩炉,关键是——回去的路找不到了!
“你不用找了,出不去的,这里应该被布了一套阵法。”老古的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悲。
“靠!肯定是这死犼故意把我带了进来,真……特么兽面兽心啊!”望着嘴中叼着骨片的幼犼,凌动也有冒火的冲动。
幼犼放下骨片,朝凌动咆哮了一声。
“它还小,哪懂什么阵法,应该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