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斗,哈哈,感情是好!”刀疤耳朵的过滤能力很好,把‘他们冲进去’几个字自然过滤开去了,只听到‘肥斗’两字,眼前已经出现了日后挥金如土妻妾成群,左拥右抱,纸醉金迷的画面。
……
“啊!老幺快拉绳子!”
“哼!又玩!这次你老三说怎么我也不拉了!老子汗还未有干呢,看你能玩出花来!”
“救命!老幺,老幺……快跑……”
“嗯,刀疤这次好像是真的……”
“拉!快拉!”重新意识到问题的刀疤立即下令,显然旁边这几个也是另外两大家族的后生,而刀疤面地位要比他们高上一筹。
“啊,三哥!三哥你怎么还剩下半个上半身!谁杀我了的三哥,我和你们拼了,啊!”
“慢…慢着!”刀疤旁边的一个小青年大吼一声,立即抄起地上的铁锹一下子顺着绳子冲进了土坑,刀疤要劝都劝不回来,更何况他们手中的绳子还有反应,只是紧得要命。
刚刚退了一步,正在云里雾里的叶金眼,“啪,啪!”的两下,两条绳子的未端打在了叶金眼的面前。
“喂,叶兄弟,麻烦帮我们把绳子栓在老衫树上。”
“哼!有事就兄弟,没事我契弟啊!”叶金眼不屑地用广东话嘟囔道。
“我们要下去一趟,我们要是全死在这里,你个鉴定的连回广州的车票子都亏了!”刀疤脸可没有其它人那么好相与,简直是命令式地喊道。
叶金眼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睛精明地一转,盘算下来对方人多,还是不好逆刀疤脸的意,于是很不情愿地拾起地上的绳子。刚刚栓好姓张那家的绳子,那张姓的年轻人也爬了件东西‘嗖!’一声窜进了土坑内。
此时正准备栓刀疤脸手中的那根绳子的叶金眼,怎知树木内突然一道冷光一闪,叶金眼手中一哆嗦,竟然松了绳子,这下刀疤就是直扑地上也没有把绳子拿住,要杀人的眼光还未转向叶金眼,只见地下人影闪烁,刀疤立即拉起那最后一根绳子,这下竟然上来的是两个血人。
叶金眼眼尖,一眼就认出这两个都是张家的人,一个是张家的老三,是个驼背的中年,现在看来,他浑身上下,没有那一处是完整的,身上的血洞都在往外流血;但他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赫然是刚刚跳下去的张家老四,他伤处不多,但赫然少了一条右臂,血水疯了似的狂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