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姐姐,爹的寿辰可还有时日呢,也不见得平日你多孝敬他老人家,今年怎么就想到要给爹准备礼物呢?”妙语一边指使手下折腾那几只雪貂,一边朝静坐的妙言说道。
“今年,不一样……”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声后,妙言轻轻说道。
“怎么不一样?”妙语奇。
“世道,不一样。如今这世道……”妙言看似回答,又似自言自语。
“这和给爹准备礼物有什么关系?”
“你不懂,也别懂。你去看看,外面是不是爹回来了?”妙言言他。
“嗯,我这就去看。奇怪,爹驻守边关大半年也不见得回来一次,这次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呢?”妙语嘀咕了一句,出门看去。
天子病,皇子归。
爹你为何这时回来……
妙言心中隐隐有种不安,却又无从想起,只好按捺住这种焦躁的心。
庄严此刻端坐在书房,外面是越下越大的长安雪。
这漫天风雪,雪落天命,风刮逆命……
庄严虽是大将军,身经百战,但浑身却透着一股书卷味,尤其此刻卸甲持书,散发松眉,让人一眼会觉得他是诲人不倦的教书先生。
“爹,晚饭已备好,一同出去用饭吧。”妙言不知何时静立庄严身后,一同望着窗外茫茫雪,各生心思。
而待妙言提醒,庄严才发现女儿已在身后多时。庄严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书房。
妙言一言不发地跟着,直到大厅,众人已入席毕。
“爹,再过数日便是您的四十寿辰,女儿该准备点什么表示孝心呢?”古灵精怪的妙语给父亲夹了片菜,笑嘻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