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次辞官一次抗旨么?朕的大好江山在你看来少你就受不住了是么?”皇上又道。
这话若是常人听来,早已跪下磕头求罪,但蛮荒却只是继续不紧不慢说道:“臣不敢。只是臣有志杀敌,为皇上分忧。边关才是臣报效皇上厚爱的地方。恳请皇上成全。”
“若不成全,便又辞官,然后再偷偷跑到边关去从一个小兵干起是么?”皇上道。
“一年前,臣做得出,一年后,臣依然。臣之于皇上,只有一句话,臣之忠心,天地可鉴,臣之死志,踏破漠北!”蛮荒重重跪下。
“罢罢罢。朕留你也不得。封,蛮荒,校尉。”皇上苦笑一声说道。
“臣谢皇上!”蛮荒又重重磕了个响头。
刘乐听得君臣一席话,心中大致想出什么。
蛮荒大概之前也是京官,而且颇得皇上信任。但蛮荒心不在长安,一年前,因不愿继续为官长安,辞官后去了萧关,从小兵做起,今日再次上朝,却依然执着边关,不惜再次辞官。
只是,这行为与蛮荒平日迷恋权势的嘴脸大相径庭,这中间,到底隐藏了什么……
或者说,边关,到底有什么!
简简单单一个早朝,刘乐便觉头痛,这个长安,不简单。
不过,也更有意思对吗……
“众位卿家还有事吗?”皇上问这话的时候,眼光锁在了一直板着一张脸的左丞相司徒恺。
“臣,参大将军庄严!”
司徒恺抬头,先是看了一眼皇上和一旁默默不语的庄严,嘴角难以察觉地一扯,朗声说道。
“哦?奏!”皇上一听,这左膀参右臂……
“大将军庄严,纵容女儿庄妙语当街行凶,刺杀吾儿!”司徒恺义正言辞地说道。
“哦。竟然有这等事?”皇上惊讶说道。
“臣请圣上作主!”司徒恺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可怜吾儿,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吾心痛吾儿,更心痛朗朗乾坤,竟有如此恶劣行径,置国法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