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夕躺在地上,望见头顶是黑漆漆的天,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起身。
沧浪松了一口气,却瞬间有一股情绪涌上心头,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一个人逃走了……
我居然一个人逃走了!
信誓旦旦指着明月起过誓的!
我就这么瞬间决然地逃走了,置心爱的浊夕生死于不顾!
因为我,她更加绝望了吧……
因为我的逃开,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或生或死,说过的“生死守护”只是笑话!
我明明可以守护她,甚至可以救她,可是,我……
沧浪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箭步跑向浊夕,有些颤抖地跪在浊夕身侧,语无伦次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浊夕。我真不是故意逃走的。对不起。你没事吧……”
浊夕连看都没看沧浪一眼,依旧眼神空洞地望天。
“懦弱的善良,卑贱的真心……”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正是妙言,她看着紧张且羞愧的沧浪,一声嗤笑。
妙言在这一瞬间读懂了之前浊夕看沧浪那荒漠枯河般的绝望眼神。
这样的男人,要他何用。
这边说话着,带刀男一群反倒是置之死地,杀向了那一场诡异的戏中。
顿时,低低的闷哼声,惨绝人寰的哭喊声,在这片漆黑的树林里此起彼伏,映衬着九泉灯笼,气氛变得更加令人难以呼吸。
妙言牵着妙语的小手,冷视眼前生死。
?浊夕慢慢起身,眼神涣散地看着妙言。
那群戏鬼看似可怖,但带刀男一群交手才知,他们并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