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房价就跟发了疯似的,一年涨一大截。
根据人大历史学院包伟民教授在2014年出版的宋代城市研究中估计。
北宋后期的汴京的人口密度,甚至达到了12000-13000人/每平方公里。
要知道。
哪怕是后世燕京那个热心群众扎堆的朝x区,人口密度才每平方公里七到八千呢。
当初欧阳修在做知谏院兼判登闻鼓院主判的时候,甚至只能去选择租房子。
还有一位对房子怨念很深的则是老苏的好友,苏轼的弟弟苏辙。
也就是老苏好友老苏的弟弟老苏。
苏辙和之前提及过写诗吐槽老花眼的白居易一样,也不止一次的写诗吐槽过房价。
比如“我老未有宅,诸子以为言”。
以及“我年七十无住宅,斤斧登登乱朝夕。儿孙期我八十年,宅成可作十年客”等等。
苏辙的怨念一直持续到了晚年,他方在许州盖了三间新房。
结果没高兴几个月呢。
第二年许州发生地震,地震引发了山体滑坡,房子全塌了.....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视线再回归原处。
总而言之。
想要在这个年代在汴京城中心买间房子,没点财力显然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小三儿都知道这种概念。
随后二人走了大概一公里路,终于来到了一家车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