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给准备好的第二个盘子端上去了,依然盖着红布。
这一票那可不一样,有二开始忽悠,您没猜错,这票还是一品野参哈哈,有二哈哈一笑揭开了红布,底下哄一下笑开了。
笑啥呢,有二看看自己身上,也没哪儿怎么的啊,再一看大家伙对这盘子指指点点的,一看,尼姑,说好的野参呢,怎么变成根黄瓜。
咳咳咳,有二一阵咳嗽,这个,这个,嗯,这个是黄瓜,你们都猜错了吧,野参的叔伯兄弟,当然,这不是拍卖的,我这活儿干的口干舌燥的,润润喉,一把揪起黄瓜来了一口,你们不懂了吧,这黄瓜虽不如野参金贵,可也是好东西啊,您看,黄瓜吃了润喉,贴脸上还可以护肤,重点是它不软啊,你们懂的。
下面又是一阵哄笑。
一招手,海子赶忙又端上个盘子,拍卖继续,依然只有王爷一个人叫价儿,到第三轮的时候王爷刚叫完,那边旁边叫上了,二百六十两。
有二来劲了,这位仁兄有眼力啊,给这位爷鼓掌,底下稀稀拉拉一阵掌声过后,东方不败一举手,二百七十两。
你来我往之后三百二十两成交,依然是王爷拿了。有才心想,王爷真会玩,不过您可别做傻大头啊,这价格都翻了几倍了。
我躲后面一看叫价儿那兄弟,旁边坐着一妇人呢,慈眉目善的,一打眼就是个贵人,这谁啊,我一拉海子,海子你瞅瞅,刚叫价儿那位见过没?
海子一瞅乐了,那我姨啊,不对啊,啥时候来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说你爹安排那托儿呢?海子说我也不知道啊,不是你说要找个生面孔的吗?我哪知道我爹怎么安排的。
我一阵迷糊,看看再说,还早呢。
这下可好,整个拍卖场成了那位妇人跟王爷俩人杠上了,跟玩单机似的,不过最终都由王爷得手了,妇人脸色也渐渐变了,叫价越来越高,一伸手跟有二说,是不是上不封顶?
那是,必须不封顶,有才一乐,肉戏怕是来了,也不知道这超儿怎么安排的。
妇人一点头,五百两一打,有多少我都要了。
下面鸦雀无声,王爷也没叫价儿,没曾想林爷突然伸手了,五百一十两,不管这妇人出多少,我都加十两。
好,好,好,掌声一片,各种恭维声起,林爷霸气,林爷是真汉子,林爷抱拳对四面一圈儿,各位爷,我这也不能白来一趟啊,大家伙都由苦衷,尽可能拍点儿吧,回去不然怕是不好交代。
众人沉思,有才傻了,你不纯商人吗?交代个啥,失心疯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