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心中盘算,佯装投降,以最后之力挟持陆琪,逼问他有无解药。但他知陆琪胆小心毒,十分谨慎,此着胜算甚微,但胜向险中求,此刻身陷绝地,舍此之外,更无他法。
他正要说话,忽然听得头顶上喀拉一声,出现一个大洞。洞中伸下一只长长的巨手,在他腰带上一提,将他一把拎起。
他刚想挣扎,却软软的丝毫用不出力气,只觉得一个身子如腾云驾雾般,从屋顶上的巨洞中穿出。
还没回过神来,也没看清是什么人在提他,只觉得耳边呼呼风声。无数支箭从身边射过,又有无数支箭在身身边落下。
身后,军兵的呼喝之声,终于渐渐远去。
好久好久,高玉自觉飞了几十里远。
来到一条河边,依稀看到数间青砖瓦房,房子边上,种着高高的苹果树。
那人将高玉带进屋中,放到一张木床之上,高玉失血过多,早已晕去。
良久才得醒转,见房内板桌之旁坐着一个老者。须发白多黑少,面色黑黄,虽然坐着,但看上去身材颇高,头上是一顶山谷巾,身穿青色窄袖布袍。一双眼睛却是十分有神。
高玉见是个陌生之人,便挣扎着要坐起,奈何腹部一阵剧痛。不由阿育叫了一声。
那人本在看着窗外树影呆呆出神,听得高玉声音,便转过身来,见高玉醒转,笑道:“高玉,你中了鹤灵九剑中的鹤顶蓝之毒,虽然我已给你服了鹏涎丸,暂时克制住毒性,但不能长久。你千万不要动。”
高玉道:“鹤灵九剑?你是说陆琪手下那人,他的剑法叫作鹤灵九剑?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怎么知道这剑法?”
那人道:“我的名字,早已记不清楚了,这附近之人都叫我张三爷,你就也这么叫我吧。”
高玉道:“张三爷?好象哪里听到过。”
张三爷道:“我和你父亲高太公是布衣之交,只是他在朝为官,我在野为民,来往得不多,但交情可不浅。”
高玉点头道:“是了,我父当日确曾有一极好的朋友叫作张三爷,只是我从小便在泰山学艺,回家不多,所以未曾谋面。”
张三爷道:“其实,你满月办酒之时,我曾到临海道贺。你该称我一声老伯才对。”
高玉道:“是,老伯,请恕侄儿不识得你老尊颜。只是今日所发生这一切,我心中却有老大不明白。”
张三爷乐道:“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比如:我为何正好在你受伤这际出现救你。为何知道鹤灵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