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官询问道:“你们是那个衙门的,发生了什么事儿?”
那人看了邬思道一眼,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回道:“没出什么事儿,我们是奉了张大人的命令把这里围起来,至于什么事儿,你看这一身的打扮
像是知道一切的人吗?”说罢白了一眼大喝一声:“不许任何人出入!也不许任何人靠近!”
不管张廷玉把那些人派来做什么,邬思道觉得还是把此事先告知给阿尔松阿和胤禟在慢慢商议对策。想到这便转身先去找阿尔松阿,刚走了没
几步便看到了他,于是便把大门外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阿尔松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大变,一脸焦急的向胤禟的房屋方向行去,邬思道正要跟上去,只见前面走过来一人,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前面已
经发生了的。
黑暗中,邬思道只觉的眼前那人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但由于院中的灯笼挂的太远,眼前那人的面容看的模模糊糊也不敢决定那人是不是
心里想的那个人,
见那人脸色焦急的急着要出去,而且一出手便是五百两的一张银票,邬思道顿时感到一阵惊异,想了想倒是有一个地方可以出去,不过必须得
先问清眼前那人叫什么,想到这问道:“这位大人,小的也是刚刚才想起来有一个地方是可以出去,不过大人总得说下自己叫什么吧!”
顾小春这时只想着到外面,见那人说能把他带出去,于是说道:“我是抚远大将、一等公年羹尧,快!你只要把我能带出去,你想要什么本大
将军便给你什么!”
果然是他,邬思道曾在花满楼里见过他几次。他不是胤禛的人吗?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来报信的?
顾小春见大门突然被人踢开了,生怕张廷玉进来看到自己,忙催促道:“还等什么,我们快走!”
邬思道正在考虑到底帮不帮他这个忙时,见他脸色焦急的催促,想了想觉得如果他真的是来报信的话,那这个忙必须帮,想到这向他招了招手
道:“大将请随我来!”
一听这话,顾小春心里一阵欢喜,只见他随着邬思道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子,这个院子很是荒凉,一看便是常没人来的地方。只见邬思道来到
东墙下,这里的荒草很高,只见邬思道胡乱的清理一下周围的杂草,一个不规则的圆方形墙洞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一看那个墙洞,顾小春皱了皱眉问道:“这里。。。?”
“将军,从这里便可以出去!”邬思道打断道:“对面原先是一家大户,不过现在那里一家被另一个大户给买了下来,不过如今还没有人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