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快又点了点头，说道：
“我做了一辈子的好人，在家做个好女儿，嫁给别人做个好继母。
对丈夫温和。
对继子继女多番讨好。
生怕委屈了他们。
我认为对他们没有任何一丝亏欠，甚至于对他们的好还远胜于对我自己的亲生女儿，但他们一个个却都认为我别有所图，到处说我的坏话，甚至于欺负我的亲生女儿。
有些人的心是捂不暖的。
直到这次重病在床，我才知道别人的孩子终究是别人的孩子，只有我亲生女儿愿意照顾我陪着我。
回忆过去，我却发现，我这一生最最对不起的恰恰是我女儿，我教她处处忍让，她受委屈的时候。
我却还训斥她……
如果能回到过去的话，我不想再做个好人了，我只想对我女儿一个人好，至于其他的人，只要不犯法，我宁愿有多恶毒，就多恶毒。
即便不能回到过去。
我也不想他们过好日子。
我还想毁掉他们在意的东西。
您说我这么做是不是恶毒。”
“倒也还算情有可原。
你的意思我大体明白了，就是从此之后对你的亲生女儿是要多好有多好，对于亲生女儿以外的继子继女，甚至于那个丈夫是要多恶毒有多恶毒，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他们过得越惨，你越舒服。
我这么理解没毛病。”
戚奕说话的虽然委婉，但并不影响乔木的直接理解，而且乔这么说也没错，对方大概就这意思嘛
只是她说的更直白些。
“您说的没错，倒是我矫情了。
人都死了说话还不那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