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猫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心中明朗,尹源此时的心情不大好,他可没兴趣在火山口上憨耍嬉戏,耍得骨头灰也不剩。
“走了?”尹源头也不回,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走了,衬着月黑风高,一个人走的。”狸猫点头,异常慎重。
“可有留下只言片语?”尹源指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显得漫不经心。
“没有。”狸猫皱眉,将朱七的情况叙述一遍,小心道:“下午去看过朱璧,待您与幽华、吴媚走后,她在屋子里呆了整整一下午,也不说话,就是守在朱璧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许是她不知道要与主子说什么好,而且不愿意您为她担心。”狸猫替朱七辩解,不愿看尹源心情不好。
尹源端坐主位,不怒自威。
随后,他从笔架上拿起一支逼,笔峰宛如游龙一般飞腾在空白的宣纸上,墨迹荏苒,慢慢的勾勒出一副唯美的山水画,竟是身着男装的朱七。
“嗷嗷。”耳边一阵怪叫,狸猫这才注意到一侧还有一只生物。
尹源的右手旁,一只苍鹰滑稽的立在铁架上,全身羽翼掉落的干干净净,光秃秃的,半根毛都没有。它肉露在空气中,像极了拔光毛的野山鸡,等候人把它红烧吞食。
苍鹰扭着脑袋,感觉到狸猫的对视,恶狠狠的瞪着它,“嗷嗷”直叫,虽然半分气势也无。
狸猫挑眉,对其不屑一顾,看到自己的杰作,心情越发好。狸猫恭谦的低头,对尹源道:“主子,要不要我跟随朱七前去,禁魔之地太过凶险,怕是有去无回。”
“嗷嗷嗷嗷”苍鹰嘶啼。
“以神君和王寒今日对朱七的态度,让人多疑。刚刚朱七一出府,吴媚与幽华便跟随她的脚步出了门,想必是打算与她一同去。”狸猫有条不紊的叙述着,用余光偷偷的瞥一眼尹源,见其面色冷清,暗道:越来越猜不透主子的心思了。
“今日火烧神君殿,在您还未到之时,朱七运用了‘灵引之术’,估计让许多人起了疑心,那本册子在您手上,她如何学会的?”狸猫当时也捏了一把汗,诧异与朱七的大胆,更吃惊她运用的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