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冰走后,费色曜背脊一阵发凉,十三爷看到了,那就意味着四爷也知道了,清月这颗棋子要废弃,他要亲自去办,可即使自己办了清月,被姑姑知道了,自己还是要死的。死亡的味道他并不陌生,只是这次他闻到的不是别人的死亡问道,而是他的。想起遇到清月那晚,他杀死的那人,那个人曾恨恨的诅咒过:“你也会有这个结果的!”以前他从不在意,现在他居然能想起那天的每一个细节,也想起了和清月遇到的每一个细节——为什么偏巧是在那天遇到清月?清月会是那人的诅咒吗?对,清月就是那人最后的诅咒,是他把清月送到自己身边的。自从有了清月,他频频暴露了自己,犯下了一次又一次致命的错误。回到住处,费色曜在禀报姑姑还是不禀报姑姑中惶惶不安,而唯一能确定的是:他要杀了清月!结束这个诅咒,结束与清月的恶缘!
清月从碗下拿出纸条,翻开《三国志》,一一解码后,只有四个字:万事俱备,清月微微一笑,然后拿起绷子坐在门廊前学绣花。
夜间,头陀顺密道进到了太子府,清月则在水法后面等着头陀。
“诶,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监守自盗了。”清月调侃道。
“你说什么呢?”头陀恼怒的问。
“那你告诉我,四爷怎么知道太子府的密道的?”
“大胆奴才!守好你的本分!”
“呵呵,你才是他的奴才,不要忘了,我不是!”
“废什么话,找我什么事?”
“我要四爷做一件事。”
“什么?有时我真想破开你的肚子,看看你到底有几个胆。”
“他做这件事,不是为我,是为他自己。”
“你说吧,四爷交待过,你吩咐的事我会按命行事的。”
“你没听明白,不是让你去做,我要他去做。”
头陀想了一下,道:“你说吧,我会一字不落的转告四爷的。”
“好,不过,事关重大,只能转告给四爷一人,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你不信我?”头陀有些生气,若不是清月身份特殊,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被一个小丫头奚落去的。
“我信你,可你不会信我,你只相信你的四爷。现在你能忍受我的冷嘲热讽,我的命令,完全是因为四爷的缘故。”
头陀一愣,随即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对四爷的事千般上心,可你性格有冲动的一面,假如你对我的吩咐不上心,会坏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