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无需担心,我们依然是恩爱夫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走了。”石梦欣把恩爱两字说的格外清楚,然后俯身施礼,要退下。
面对即将要离开的石梦欣,胤礽无措的抱住了她。低声说:“原谅我,原谅我,我只有你了,你都不肯原谅我了,在这世上再没有人肯原谅我了!”
“您言重了,臣妾担待不起。”
“不要气我了,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胤礽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如此生涩,生涩如同吞下了一斤黄连,苦得他肺腑都要涌出。
石梦欣沉默无语,胤礽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突然,四周的灯全灭了,石梦欣有些晕,不知胤礽要还做些什么。
“梦欣,刚才周遭灯火通明,我不明白能在夜晚给我指路的只有我手中的这一盏,而现在,如果你不帮我把这盏灯点上,我终将在这黑夜中迷茫,帮我把灯点上,好吗?”胤礽小声的央求道。有凉凉的东西落到了胤礽的手上,胤礽知道那是梦欣的泪,他小心的把梦欣转了过来,用唇温柔的为她擦拭着。
“是清月教您的吧?”石梦欣问。
黑暗中胤礽虽看不出石梦欣的表情,可她的声音不是原谅,是委屈,是伤痛,是鄙夷。
胤礽心知梦欣对他误会了,忙说:“我和清月没什么,她是漂亮,这两个月来,我经历了什么,你应该知道,我以爱新觉罗的名义发誓,我此后定不负你。”
“清月是个好姑娘,和其他女子不同,您好好待她,不要让她伤心,更不要让她为难。”说完,石梦欣推开胤礽,跑开了。胤礽从来没见过温柔婉仪的石梦欣反抗自己,即使那个不堪的夜晚,她也不曾反抗,望着石梦欣消失的背影,胤礽痛苦的嚎叫:“梦欣,梦欣!石梦欣!”
清月在不远处观察着一切,等胤礽发出绝望的叫声时,清月遗憾的摇头,看来嘣了。恋人的爱,爱的越深,就会恨得越切。胤礽让石梦欣伤情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的,那解开这一切,也不是一次两次能如愿的。清月静静等着胤礽在水心亭疗伤,直到天色微微泛白,清月才走了过去,轻声的说:“爷,您先上早朝,怨不是一天积攒的,更不会在一刻中消融。”
啪~,耳光清脆而响亮,清月被打得眼冒金星,她心知不好,胤礽性格中的暴戾又复发了,连忙给他跪下。胤礽开始发狂,对跪在地上的清月拳打脚踢,每一下不留一分情。清月痛苦的护住了致命处,任胤礽发疯。胤礽掐住了清月的脖子,开始用力,几个月前死去的婢女的惨样出现在清月面前,清月恐惧的反应过来,自己再不有所行动,那下场将和死去的婢女将一模一样。清月用尽全力叫出了两个字:“娘亲!”胤礽的表情渐渐有了变化,手劲也慢慢松懈下来。
“对,对,对,对不起,清月~”胤礽颤抖着把手从清月脖子上拿了下来,接着抱着头痛哭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怎么办?清月,清月救救我,救救我,救我!”
经历了刚才的生死,清月只想从胤礽的身边逃走,然而理智告诉她,她不可以,这样会再次激怒胤礽,让他再次发狂,不知下次那两个字是否还能再救她一命。全身颤栗的清月忍住了恐惧,鼓足勇气抱住了胤礽,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不要怕,不要怕,我在这里。”
“清月,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我不想杀死你,我只是,只是一时失控。”
“我知道,您不要这样,嘘~,什么都不要说。”清月依旧轻轻的拍着胤礽。胤礽像一个婴儿似的偎依在清月的怀里。
两人就这样一直到骄阳四照,烈日当空。
“你说我该怎么办?”胤礽呆呆的问。
“您最近经常拜佛吧?可有人曾跟我说过:佛的真谛不是满足你一切,而是让人内心平静。人心最可贵的就是平静,您把什么都弄得患得患失,心里装得满满的,连拜佛都是为了得到,您能不累吗?累了,就歇下,这样就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