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能伺候主子,是我们的福分,可想起阿玛额娘膝下荒凉,心还是酸楚的。”白佳氏水仙道。
“我倒有个法子知道他们的近况,只不过不能说出去,说出去问的人和被问的人都会有厄运。”
“什么法子?”、“什么法子?”
清月把上学时玩的碟仙弄了出来,见到杯子在动,三个小丫头惊得大气都不敢喘。
“章佳氏清月在此发誓,若背叛杯仙,泄露此法,家人必遭厄运,不得好死。”在宫中行巫蛊之术,一不小心会有杀身之祸,为保险起见,清月采用了恐惧战术,让在场的人都发了毒誓。三个小丫头战战兢兢的发完誓。
“杯仙杯仙,茗慧的娘可曾好?”
杯子移到了是的上面。
茗慧松了一口气。
“杯仙杯仙,娇蔓的父母是否安康?”
杯子走到了否字上。
娇蔓哭了,哽咽的说上个月她母亲过世了,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气。
“杯仙杯仙,水仙家是否平安。”
杯子停在了是上面,水仙高兴的要叫起来,清月忙捂住了她的嘴。
三个小丫头轮流问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几轮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清月说此法十年才能用一次,今天恰好是双七,又是月圆之日,大家能请来杯仙是缘分,过了今夜就不能用了,众人唏嘘不已。最后清月装模作样把杯仙请了回去,一干小丫头才散去,而她则在屋中静静等待着雨燕上钩。
不出所料,晚上,雨燕主动来找了清月。
“清月,你能帮我请杯仙吗?”
“你怎么知道的?说出去的人会有厄运的。”
“求你了。”
“不是求我的事。”
“你都能帮娇蔓她们,求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