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请您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清月姑娘,不是那种可轻贱的人。”童凌正色道。
老头用力的拍了一下童凌的头,笑道:“你小子,整天板着个脸做什么,我如此幽默风趣,怎么会收了你这样一个榆木疙瘩。”
清月笑道:“师父,榆木疙瘩可是宝,万一哪天开窍了,您不就赚了嘛。”
老头听完,仰天大笑,“不错,不错,要不,你也当我徒弟?”
清月额头又现黑线,敢情这位是以手徒弟为乐,收了童凌、胤禛还不够,再收自己,假想下叫胤禛一声“师哥”,胤禛回她一句“师妹”,她一定会在风中凌乱的,坚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清月缓缓拒绝道:“谢谢您老的厚爱,小女子我资质平庸,恐怕学不了您老如此高深的武功。”
老头一摸八字胡,贼贼的笑道:“我看你并不是资质平庸吧,是怕你家四爷吧,成了师哥、师妹,都是我门下,你犯了错,他不是也不好打你吗?”
“师父~”坐在床上的童凌真的听不下去了,四爷是随便能调侃的吗?况且清月,她本身也代表了当今圣上,随便哪一个,若不高兴,都能带来杀身之祸。
看到童凌忧心的眼神,清月向童凌摆手道:“童凌,此间说的话只是玩笑,我不会在心上,四爷更不会知道。”
老头附和的说到,就是就是,还冲清月眨眨眼。清月哭笑不得,这人,应该是老顽童一类。
她更关心童凌的腿伤情况,说有要事相商,请老头到自己屋里,老头含笑答应,不过,要清月稍等片刻,他得给童凌开个方子,好好调理一番,清月边答应,边上前给老头磨墨。老头的字自由飘逸,即便写的是楷书,也像极了他的人。
开完方子,两人来到清月的屋里,清月询问老头童凌伤势。
老头莞尔一笑:“清月姑娘,我说你神神叨叨的干嘛,不就是童凌的伤势吗?你在那屋和这屋问,有何区别?”
“童凌一世英雄,若知道他的双腿尽废,一定会伤心难过的。”清月蹙眉回答道。
老头一愣,随即叹道:“可惜,你已是四爷的人。不过,你这份心意,我替童凌领了。”
大爷,你能不能不乱拉郎配,清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的腿若能保全,我当尽全力救治,您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帮您弄到。”看老头又流露丢了一个好徒弟媳妇的表情,清月连忙补充:“以尽我们战友之情。”
老头还是叹道:“诶,童凌无福。不过,老朽可以保证,童凌不会有一点事。他跟老朽学的内功,最不畏寒。四爷和你受困地窖时,老朽传功于他,你们都转危为安。所以,你不必担心此事。只是他受刑过重,伤口长时间得不到处理,伤了筋骨和元气,需长时间静养。既然说到这,老朽我打算跟四爷告个假,带童凌回山休养,你看可行吗?”
听到童凌无碍,清月沉甸甸的心总算清朗了许多,帮童凌跟胤禛请假,应该没有任何问题,清月抱拳道:“那童凌就全赖老先生了,至于四爷那边,我想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两人商量定后,又返回耳房,童凌见他们进来,挣扎着下地,谢清月的救命之恩。清月让开了童凌的大礼,扶童凌起身上床,安慰他道:“此次,我也有错,陷你几乎于死地,如今你无恙,我才稍稍减少了些愧疚。你我之间,不存在谢与不谢。”童凌凝望了清月一阵,道:“童凌这生,欠您一条命,为您两肋插刀,在所不惜。”老头在旁边,不住的点头。清月随后告诉童凌,请他暂时跟他师父回山休养,其他的事全不要放在心上,她会代他向胤禛告假,替他行使漕帮堂主职,万事以养伤为重。童凌并无异议,只是问及能否等他来亲自处理张小驴?清月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