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冰点头,她要小心对付清月。
清月假装没看出含冰的心思,接着问道:“你父亲为什么要害太子,而你又为什么要帮太子,还有,你和魏嬷嬷以前就认识吗?”
含冰悲愤的摔了茶几:“不要跟我提那个女人!若不是她,死的人就不是我父亲,而是你!”
果然,清月心说,自己猜的不错。
等含冰稍微平静后,清月听她讲出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她入太子府后,费色曜就警告她,不许对魏氏不敬,或者做什么。她牢记费色曜的话,一直不去招惹这个神秘的魏氏。后来,她接近太子,费色曜又警告她,不要离太子太近。可那时为时已晚,她已进入太子的视线,再想躲,已来不及。太子不善,虐待下人,她几次被太子殴打,最后一次打到腹部,造成大出血,导致终身不孕。费色曜知道后,便对太子起了杀心。
含冰转向清月,又道:还有一点,我父亲不希望你来接替他,他希望的是我,而你,只配给我当副手。那时魏氏已开始培养你,所以,父亲为了我便要杀了你。可惜,被那个老女人看穿了,反而自己受了害。魏氏,她是我不共戴天的敌人。
清月终于明白为什么费色曜会不于余力的陷害太子与自己。她看向含冰,她的笑,不同于世间任何一人,笑的是那么扭曲与恐怖。
“所以,你就要借太子的手,杀了我们?”
含冰不语,眼睛里透着得意。
“所以,才有了太子的二次谋反。才有了你与太子合谋的假死。”清月揉了揉太阳穴,她再聪明,也被其中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无情与背叛,绕得喘不过气来。
含冰像一个赢得比赛的选手,居高临下的问清月:“这是你死也想不到的吧,太子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他在演一出好戏,让康熙以为他本性是不坏的。”
清月无语,她利用别人,别人也利用她,她再没有什么可说的。
“只可惜,胤礽运气不好,输给了康熙。让你们又多活了两年。”含冰遗憾的搓着腰间的佩刀。
清月瞟了一眼她腰间的佩刀,道:“如果你想杀了我,就不会和我摊牌了。你见我,想和我做个什么交易?”
含冰拍掌:“聪明!十三阿哥被囚,你也恨吧?”
清月不置可否,她安静的等待含冰说下去。
“我想和你联手,杀了魏氏。我报我的仇,你则更好的掌控暗线,终有一日,救你情郎出来。”含冰说完,盯住清月。
清月长叹道:“联手杀魏氏,恐怕是魏氏再次入宫,你无从下手,才冒险来找我的。况且,如你所说,魏嬷嬷是我的救命恩人,杀她,我根本做不到。”
含冰拔出佩刀,架在清月脖子上:“你不愿意,那杀你,仇也算报了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