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脸问:“怎么?不卖了?”
后台回道:“阎王老子来了,小鬼被捉了。”
小花脸惨叫一声,浑身颤抖着,假装晕倒在戏台上。
下面的人大声叫好,胤?叫的最大声,胤禟、胤禵都没有做声。胤禩突然砸了手里的茶盅,一干乱嚷嚷的人,才静了下来。
胤禩问:“谁是班主?”
赵圆儿带着戏班班主匆匆跪在了胤禩脚下。胤禩瞪着他:“你一个下九流,敢乱议国事,诽谤阿哥,我看你是活的太长了。”
胤禩不轻易发火,见过这位八阿哥发火的人还真不多,此时,他猛然发作起来,在场的许多官员都愣了神。没想到这个佛爷一样的人,也有脾气。
戏班班主一顿乱磕,请罪道:“小民不敢小民不敢,这,这,这,原是秀才们写的,今天只是给爷们凑个趣,凑个趣,下次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望爷饶恕,饶恕小的这一次。”
胤禩冷笑道:“若饶了你,你是在我家里添油加醋的。皇上、四哥问起来,我是不好回答。若把你送官府,官府治你的罪,又坏了我好善乐施的名声。”
戏班班主一听,如捣蒜般向胤禩求饶。胤禩吩咐,把戏班的人都打了出去,以后不许他们再在北京城唱戏。戏班班主一听,连带唱戏的,一起哀求,给他们留口饭吃。胤禩看了一眼赵圆儿,赵圆儿会意,指挥家奴,把戏班的人全都打了出去,连带他们的行头也给砸了。
作客的一干官员见状,坐也不是,走也不是,都愣愣的看着胤禩。处理完戏班的事,看着一干呆若木鸡的官员,胤禩笑道:“不好意思,坏了大家的兴致。老十四,我抚琴,你来舞剑。”
胤禵爽朗的一笑,答了声献丑了,便提剑下场。
悠扬的琴声响起,和着白光穿梭的剑影,大家如在梦里。
曲罢,剑止,人们又纷纷喝彩,有赞胤禩琴技高超的,有赞胤禵剑术绝伦的,气氛一下又回到了开始。
等人散去后,胤禩留下了胤禟,胤禟翘着嘴,抬着头,高傲的往椅子上一坐,一副要杀要刮,随你便的架势。
胤禩轻叹,却又不得不说:“九弟,我知道你的心思,可这样闹起来,虽对四哥不利,也对筹粮不利。没了粮草,前面几十万大军,吃什么喝什么?这也不是皇阿玛想要的。”
胤禟翘起二郎腿,弹了弹衣角,说:“我就是见不得四哥那样,他筹他的粮。干嘛借故把我们的人都开销了?我看他是心存不良,他不让我们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这样做,无非让他收敛些。”
胤禩知劝不了他,胤禟就是这个性子。况且,这件事都已经做了,自己再说他,也没什么用了。便转了话题:“宜妃娘娘的生辰快到了,我亲自画了一幅松鹤献寿图,你来看看,还入得你的眼吗?”说着,从檀木盒里,取出了卷轴,徐徐展开。
胤禟走近观看,画上笔锋灵动,松树苍穹有劲,仙鹤冠宇清晰可见,仿的是南宋画院派的画风,也不知耗费了胤禩多少精力。他内心一愧,道:“八哥有心了,以后做事,我都会与八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