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雷恍若未见,继续说道:“搜查朱胤家宅时,再密道中搜出此人及此封书信。桓使君看过,言其中涉及到袁使君,故命仆前来寿春。”
“你乃秦氏部曲?”
“是。”
“为何在桓刺使跟前听命?”
“不瞒袁使君,早在桓使君任盐渎县令时,仆便奉四郎君之命跟随桓使君,之前曾随桓使君北伐。”
这件事不是秘密,凭袁真的人脉早晚能查出来。
秦雷当着袁真的面道出,无外乎是提醒对方,桓容同秦璟交情匪浅,袁真既然已经叛晋,有意北投,在处理同桓容的关系时最好谨慎一些。
袁真没有出言,眯起双眼咳嗽几声,摆手示意袁瑾不必担忧,除掉裹在信封外的绢布。
信并不长,袁真却足足看了一刻钟。
期间,袁真的神情并未生出多大变化,近身的人却知道,他此刻已是怒火狂燃,不是碍于病体,很可能会立即点兵包围朱辅在寿春的家宅,将宅中人杀个一干二净。
“此封信外,桓刺使可还有他话?”
秦雷没有接言,先将视线移到袁瑾身上,又扫了一眼留在房内的忠仆和童子。
猜出他的用意,袁真挥退他人,只将袁瑾留在室内。
秦雷这才开口道:“仆出行之前,桓使君有言,如袁使君愿意留在寿春,他可以帮忙。”
留在寿春?
袁真蹙眉,眼中闪过几许明悟。
袁瑾则是一头雾水。
“阿父,他这是什么意思?”
“桓刺使当真这么说?”袁真没有理会袁瑾,而是肃然看向秦雷,沉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