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春药,该咋办呢?
小猫咪歪着脑袋,思考着,忽然眼中闪烁狡黠的光芒,朝李邪咧起嘴:“喵……喵喵……”
李邪总觉得今天这小猫咪古古怪怪的,不禁多了一些警惕,扬起眉毛:“宝贝,你老实说,是不是想整我?”
小猫咪作委屈状,两眼水汪汪的:“喵……喵喵……”
“爸爸,坏猫说,她有件好事给你,但很久沒跟你喝酒了,得喝个够才告诉你。”
“哦?”李邪眼神一亮,前不久才得到小猫咪的三件宝贝,这会又有好事?不就喝酒而已,李邪一口应下,给小猫咪满了酒,笑道:“好,今天喝个痛快。”
“喵!”
天底下能跟小猫咪拼酒的估计沒几个,至少,李邪完全不是对手,直到李邪喝得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小猫咪连微醺都算不上。
小毛球着昏睡的李邪,喃喃道:“爸爸,球球是被逼的,是坏猫逼球球的,你可不能怪球球哦。”
小猫咪走到李邪头边,嗅了嗅,猫爪子拍了李邪几下,见李邪沒反应,嘴角忍不住咧起來,高声叫了一声。
卧室的门打开,仿佛就藏在外头的泽恩纳德走进來,了一眼李邪,又了一眼喵喵,摇摇头,暗叹,谁摊上这小猫咪,倒霉是少不了的。
泽恩纳德将李邪抱到床上,将李邪放平躺,小猫咪在一旁着,又叫了几声。
泽恩纳德道:“回头他醒过來,不气疯了才怪。”
小猫咪咧着嘴,眼神精光一阵一阵:“喵……喵喵。”
泽恩纳德点了下头:“说得也是,他被你灌得这么醉,醒了估计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到时你撇干净关系,说他酒后乱性,他也只能认了。”
“喵喵……”小猫咪得意的叫着,朝泽恩纳德使了个眼色,泽恩纳德无奈的叹气,朝屋外走去。
莉莉闲來无事,坐在城主府花园内的池塘边,出神着池里的鲤鱼争相抢食,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用手托着下巴,喃喃着:“陛下现在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