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可算到了黑木崖,拼命用扇子扇着风。
“热死了。”
杨莲亭呼出口气,整理整理仪容,风度翩翩走进教中。
越往里走,心里越奇怪。
这些白花花是干什么用?为什么走过去兄弟都一脸伤心欲绝样子?
莫非谁出事了?
杨莲亭一阵心慌,连忙拉住旁边一个兄弟,问:“这些白色是怎么回事?”
被拉住兄弟一听这话,表情就像要哭出来:“这是教主,教主他,他……”要办喜事了,这话怎么也说不出来,看着这些白色,谁有要办喜事赶脚。
杨莲亭呆住了。
东方死了?
一定是,除了他出事,谁能享受这种一片白待遇。
“东方……”
杨莲亭一声悲痛怒吼,撒丫子奔向东方不败住处。
教中某兄弟一脸错愕地看向滚滚尘埃。杨公子这是怎么了,那么伤心?
莫非……
先前传闻杨公子喜欢教主事是真?
不然他怎么一听说教主要结婚就那么伤心。
教中某兄弟一改先前悲痛,眼里闪着兴奋泪花,猛地撒丫子跑了,边跑边叫:“一二三四,你们出来啊,不得了了,出大事了,原来我们猜是真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