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小西点头，将手绕过东方不败手，两人喝了酒。
林小西咂咂嘴，说道：“比刚刚好喝。”
东方不败不理他，放下酒杯。“去睡觉。”
林小西这次没反抗，乖乖换了衣服就要去睡，上床那一刻，林小西停下来。“不行，不能睡。”
东方不败：“又怎么了？”
林小西严肃地说道：“还没洗脚。”
东方不败：“……今天你就别洗了。”
林小西：“不行，你没听过吗，年三十不好好洗洗脚，去哪都赶不上，绝对吃不到鸡腿，只能吃鸡头了。”
东方不败揉揉眉头，怎么又是鸡头。“你放心，不会赶不上，明早我让人给你弄鸡腿。”
林小西眼前一亮，不过很说：“不行，今天不洗脚不睡，不然明年除夕又要吃鸡头了。”
东方不败：……
林小西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搁脸盆地方，低头看看，抬起头，笑得灿烂：“有水。”说完抬着盆摇摇晃晃走回床边，脱了袜子，直接把脚放进水里。
林小西动作一顿，抬起泪汪汪眼：“好冰。”
东方不败看着，有点想笑。“那还不赶紧洗好睡觉。”
林小西乖乖点头，忍着冰冷，哆哆嗦嗦洗好，四处张望，眼神定住。“给我擦脚布。”
东方不败忍了又忍，走过去将帕子递给他，林小西笑眯眯接过，擦好脚，终于钻进被子里，舒服地叹口气，“好暖。”不一会，睡了过去。
东方不败松了口气，换好衣服，也上了床，从没那么累过。
东方不败躺直，一会侧过身，看着林小西脸，目光深沉。
“东方……”林小西不知梦到什么，嘴角挂着甜甜笑。东方不败眼神一暗，突然凑过去，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又速离开，重躺直身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