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两日,这令狐冲和林平之也倒相安无事,可渐渐,这令狐冲一有力气,肚子里酒虫就开始冒出来了,于是向林平之讨酒喝。
林平之恼怒他那么炸自己,现有了机会怎麽可能放过,死活不允许,不管令狐冲怎么说,都不同意。
这一日还故意拿着酒令狐冲面前喝,谁知才一喝进去,就被呛得咳个不停。
“这东西怎麽那麽难喝。”林平之皱眉道。他家时被管得严,从没喝过酒。
令狐冲暗笑一下,走过去拿起酒道:“是吗?”
林平之:“当然是。”
令狐冲假意道:“我不信。”
林平之皱眉:“你不信就自己喝喝看。”
正中下怀,令狐冲含着笑仰头大大喝了一口,酒入喉那一刻眼里闪过惊喜,这酒必定十年以上了。
“好酒,真是好酒。”
林平之这才反应过来着了这人道了,一怒,伸手去抢,令狐冲将酒伸到身后,将林平之制止怀里。
“林兄弟,可是你让我喝。”
林平之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人居然把他钳怀里,心下一慌,一把推开令狐冲。
“你爱喝就喝,死了算了。”说完就要出去。
令狐冲心下一惊,只怕真惹恼这人了,赶紧拉住林平之手,“好好,我错了,我不喝,行了吧?”说完遗憾地将酒放桌上。
林平之手一热,低头看到拉住自己那双骨节分明手,脸一红,赶紧收回手,用高傲掩饰住自己慌乱。
“这是你自己不喝,不喝我拿走了。”说完拿起桌上酒落荒而逃,留下屋里人低头看着自己手。
林平之“温柔”地照顾下,令狐冲没几日就下床走路了。见令狐冲一好,林平之就开始焦急出谷,想去打探一下他爹娘情况。
“好啊,让令狐冲陪你去。”林小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