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一面喘吁吁半推半就,一面伸指点着那人额头,“你可小心点,他今天只是去城外,很快就要回来了,当心让他知道了揭你的皮!”
那人正低头在金氏身上啃咬,听了她的话便停了动作,抬起头来,额角的一块疤在暮色下显得有几分可怖。男人咧嘴一笑,“他现在碰都不碰你,怎么会发现?让你这么个美人守活寡,就是造孽!我这是帮他减轻罪过呢!”
金氏本来一脸春意,听了那人的话,柳眉动了动,“你说……他为什么不碰我了?以前可是三天两头的往我这儿跑,恨不得把他那玩意儿长在我身上似的。他现在怎么就冷淡下来了?是不是他发现了……”
“别自己吓唬自己!他要发现了还能让你活着?”男人打断了她,不屑的扯了下唇角,“这一年来,你看他碰过谁?这府里的女人个个都在守活寡,又不是只你一个是这样……我看他八成是以前用的太多,现在使不上劲了!”
金氏听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娇笑着轻啐一口,“呸,就没一句正经的!他要是使不上劲儿,天底下的男人也就没有成的了,我总觉得是因为别的缘故……还有个事儿……”
金氏轻抽了口气,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把腿环住他的腰,一面微蹙着眉享受一面口中不停,“听他身边的人说,他今日出城,是去了静水庵。在庵堂里待了半日,出来便带了个女人回来,你说古怪不古怪?他把这女人给了我,我真搞不清他是什么意思。要是个丫环,让人随便买一个就是了,用他亲自去吗?——还是从庵堂里来的。而且那女人长得很勾人,可不像个做丫环的……”
男人只顾伏在金氏身上,双手揉捏着金氏的椒乳,一面喘吁吁的推送,一面说,“你这是担心他在外面找了女人,弄个名目进府?这侯府都是他的,有必要这么麻烦吗?……再说,论勾人谁还比得过你,我当日还不就是被你……”
男人想起当日被金氏勾引的情景,突然觉得腹下一热,便加紧了动作;金氏本来还想再说,被男人这么一顶,早就魂飞魄散,只剩下哼哼唧唧的鼻音,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崔妈妈领着爽儿进了一所偏房,告诉爽儿今后就和这屋里另一个丫环同住,又让她明天早起先到院里侯着,就走了。
爽儿打量自己要住的地方,屋子不大,陈设也简单,不过桌子、椅子和两张床。爽儿走到里面,把自己的包袱放在空着的那张床上,冲着坐在另一张床上的女孩笑了笑,“我叫爽儿。”
那女孩自爽儿一进来就一直在打量她,此时也弯起了眼睛,“我家里姓石,他们都叫我石榴——你是新来的丫环?”
爽儿想都住在这屋子里了除了丫环还能是什么,便对着石榴点了点头。
石榴侧着头细细打量爽儿,突然暧昧的笑了笑,“你是侯爷选的吧?”
爽儿抬起眼,不明白石榴这话的意思。
“这府里的丫环进门,都要让二夫人先看过了。二夫人只会挑手脚麻利能干活的,长相可是都不好看;侯爷才会选年轻标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