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宁公主,玩什么不好,玩这个,可真是能吓人。”其中一名守卫忍不住道。
其他人笑起来,“你别说,这公主还真是个能折腾的,她做的事样样都能把我们吓到。”
祁天晴又射了一次,却又一次连走廊都没射过。
守卫们又站在了原队形,议论道:“这是男人用的弓,她一个女人,哪有力气拉得开,能把箭射出来就不错了。”
“你说她对着咱们陛下的房间瞄是个什么意思啊,我看她不是挺喜欢咱们陛下的吗,前几天还总要来找陛下来着。”
“不懂了吧,这叫爱之深,恨之切,谁叫陛下不理她呢,女人就是这样,爱起你来能把命都给你,恨起你来能把你的命都要了。”
“哈哈哈,弄得跟你多懂似的,我瞅你也没见几个女人。”
大昭有人见了祁天晴这阵势,去找黎国将军,将军本就不喜欢大昭,看了看,丝毫不在意道:“公主不过是玩玩而已,她也拉不开弓,射不出去,这就把你们陛下吓到了?”
大昭一时无奈。
好不容易,今秋走到了祁天晴面前,微笑道:“公主这是做什么?”
“练箭啊。”祁天晴一边瞄准一边回。
今秋又轻轻一笑:“那边正是陛下的房间,公主这样练箭,恐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公主恨着陛下,要对陛下不轨呢。”
哼,我就是要对他不轨,在床上对他不轨!祁天晴心里恨恨地想着,却只瞅一眼她,随口问道:“你没事了吧,我割伤的那口子结痂了没?”
今秋点头:“自然已经无事了,药都不再喝了。那点伤不过是伤了点皮而已,早已无大碍。”
“哦。”祁天晴哦完,却突然怔了一怔,又往今秋看了一眼。
蛇……毒蛇……
那时候的今秋是多么的怕啊,蛇这东西是个女人都会怕,像自己这种女人不怕是因为早已在死人坟里练成了女汉子,而女汉子就是比汉子还汉子的女人,不过,夏侯翎这张脸看上去可一点也不女汉子,公主的身份听上去也十分柔弱,说她怕蛇不奇怪,说她不怕蛇才算奇怪。
她突然一笑,高兴道:“今秋,好在看见你,才让我想了个好方法。”说着突然开弓发箭,箭“嗖”地一声飞出去,死死钉在了对面房间的房门正中间。
正讨论着长宁公主的门前守卫猛地一惊,立刻再次挡在门前拔刀,然而祁天晴已经含着笑扔了弓箭,转身回了自己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