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掌柜这么久没回来,这己经非常可疑,而自己的手下,善吃酒不乏其人,有的喝几斤马奶酒尚能拉弓杀敌,现在只喝了半碗,若是醉倒几个,那还在情理之中,毕竟这酒比马奶酒还要烈,但是一下子醉倒这么多,绝不寻常,对了,自己喝酒的时候,感到酒中有一丝异味,当时自己没想到那么多,因为是第一次喝那种酒,以为那酒就是这个味道,现在看看,那是有人在酒中下了蒙汗药的原故。
天啊,这个邱掌柜要干什么?他不是先喝了吗?没想到一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竟然下手暗算自己一行人,自己与他无怨无仇啊,他,他要干什么?
虽说想得多,不过乐平思如电转。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刚想动,没想到身体好像不听他使唤一样,全身的气力好像被什么抽走,那怀中的酒坛了越来越重,想大声叫,可是他马上发现一切的都是徒劳无功,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他的脑袋越来越疼,眼皮越来沉重。而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就在他快要昏过去的前一刻,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身体稍稍向前倾。
“砰”的一声,他怀中的酒坛子一下子掉在地上。在深夜里显得很引人注目。
这也是牙平百户长所能做出最后的警示,饶是他的实力最高。但他也喝得最多。差不多最后一个晕倒,从而也体现出他的实力。
“咦,波扎,刚才什么声音,听到没有?”这时四个负责在外面警戒的士兵,扭头询问另一个道。
在吐蕃境内。总的来说,还是安全的,特别是离在离波密城才一百多里,他们作为波密城的士兵。自然对周围环境了如指掌,别说有有什么反动势力,就是小毛贼也没一个,毕竟赞婆将军的凶名远播,避都避不及呢,哪敢到他的势力范围作乱,所以在外面警戒时,四人都是走在一个避风处取暧、聊天。
那个名为波扎的士兵点点头说:“听清楚了,是坛子摔破的声音,估计他们在喝酒尽兴,把酒坛子都弄破了吧。”
负责这次警戒任务的是一个名为多伦格的什长,闻言仔细倾听一下,脸上出疑色,因为他听以营地很静,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不由好奇地说:“刚才不是在喝酒吗?非常热闹的,怎么现在一点声音也没有的?”
“什么,会不会是他们累了,喝完酒就睡了?”有人小声地说。
这也是有可能的,不过多伦格还是有些心不下,指着波扎和另一名叫巴桑格的士兵说:“你们两个,回去看看,要是没事,就带几杯热水来喝一下。”
“是,什长。”
“是,什长。”
波扎和巴桑格闻言连忙点头,然后一起往回走。
两人回到的营地,只见那篝火还烧得很旺,看到自己的兄弟倒了一地,先是吓了一跳,不过现场没打斗的痕迹,现场很重的酒味,那倒下的人一个个还有心跳,这才放下心来。
波扎有些妒忌地说:“他们可真是爽,可以在这里吃酒,风流快活,我们在外面吹寒风,真是让人妒忌。”
“此事有些古怪”那巴桑格脸色沉重地说:“就是喝醉,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喝醉的,现在是冬季,有些地面都结冰了,在这时睡上一病,没冻死都得肺痨,怎么可能睡在这里。”
“猜中了,不过,没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