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连显然积怨已久,必莉卡不去刺激他,略过这一节,意外地问:“亚连也要去达布里斯啊?是去吃鱼吗?”
“呃……是因为工作啦。”亚连笑着回答,顺便提醒她:“而且,六月中旬到九月初是休渔期,就算过去也不能尽情吃河鲜的。”
“欸?!”必莉卡可不知道有这回事,哭丧着脸发愁:“我们可是特意为了鱼才买的去达布里斯的票啊!”
亚连呵呵笑,笑到一半,突然停下。
挡在前路上的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络腮胡子,穿无袖背心,虎背熊腰,眼神不善。
从他身后冒出一个相对邋遢的男人,竟是刚才和亚连一起打扑克的三人之一,嘿嘿笑了两声,指着亚连对络腮胡子说:“大哥,就是他!”
络腮胡子“嗯”了一声,蒲扇似的大手慢慢向亚连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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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亚连惨叫一声,捂着手背疼得直抽冷气。络腮胡子慢吞吞地收回小竹枝,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盯着从亚连袖口掉出来的扑克牌说:“出老千,罚。”
“哈哈哈,我赢了!”对面的人欢呼一声,把压在牌桌上的戒尼收进怀里,兴高采烈地喊:“再来!再来!”
再看不出遇到了行家就是傻子了。
亚连把空空如也的口袋底朝天翻出来,颤巍巍地举起双手投降:“我赢来的钱已经全部还给你们了,真的!”
对面的人狐假虎威地威胁说:“哼,休想轻松过关,今天非赢得你掉裤子不可!对不对,大哥?”
被称为大哥的络腮胡子闷闷地“嗯”了一声,僵硬地转动脖子,看了看必莉卡,又指了指牌桌,说:“你,来。”
站在门边被殃及池鱼的必莉卡吓得打了个嗝,赶紧伸手捂住嘴,奈奈叹了口气,从她肩上跳下去,半点也不看好:“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必莉卡,金币我带走了,后会有——喵?!”
络腮胡子揪着奈奈后脖子上的皮毛将她拎起来,粗粝的手掌从她的头顶一路摸到尾巴根,把奈奈吓得过电似的抽搐了一下,冷汗直冒。络腮胡子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赌注,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