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看着云雀恭弥从三楼天台上跌落的人很多,命大没死,还可以说是奇迹,但毫发无伤,就是见鬼了吧。
这时,其他学生都陆续围了过来,老师们张罗着拨打附近医院的电话并通知并盛的老师联系“跳楼”学生家长。
就在必莉卡打算远离“案发现场”时,一束阳光打下来,她突然发现云雀恭弥的脚踝处,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不动声色地拔下来攥在手里,必莉卡拉了拉千夏:“走吧,去找你们学校的带队老师。”
***
并盛唯一一家六星级的酒店大堂里,空调暖风温度适中,熏香的味道沁人心脾。
“先生……”门童精神抖擞地迎上去,没等他说完,穿黑色西装带墨镜的男人就抬手打断他,脚步飞快,走到前台,同时报了一个房间号。
“好的,请稍等一下。”前台打过电话,确认是有预约的客人后,微笑着鞠躬,并抬手引路:“电梯在这边,请跟我来。”
一步,两步。
西装男僵着脸接近他的目的地,开门的那一刹那,猛地拔出手-枪——
“果然呐,哈哈,看,xanxus,我找到了!”连扳机还没来得及扣动就被打昏的西装男倒在地毯上,斯库瓦罗轻松地从他后颈拔出一只小小的红色天线:“就是这玩意儿吗?把人当做傀儡控制的?”
斯库瓦罗有一头银色长发,嗓门又大又尖细,他的主子xanxus则是一个脸上带冻伤疤痕的冷峻男人。
接过天线看了两眼,xanxus点点头,摆在桌子中央,吩咐斯库瓦罗:“把录像连上看看。”
斯库瓦罗踢了西装男一脚,迫使他面朝上,然后取下别再他领口的微型摄像头。
西装男赶去的时机正好,虽然只有短短3秒,但摄像头完美地记录下了蒙面男人在小巷中割断一名年轻女人喉咙的瞬间。她眼睛大大的,盛满惊恐,黑长直,戴眼镜,学生气很重,书包脱手的瞬间,撞开了搭扣,里面的书本撒了一地。
本该令人心生不忍的场景,xanxus却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更完美的是,今天天气很好,蒙面男人和金发青年的样子都拍摄得清清楚楚。
“把后面犯人和我们派去的人战斗的部分截掉。只要把关键部分寄给警局和电视台,你的嫌疑立刻就会被洗清了吧。”xanxus单手托腮,前一句是对斯库瓦罗说的,后一句却是对坐在他对面的另一名男子说的。
“呵,未必完全洗清,只是不再碍手碍脚而已。◆”男人端起侍者上的咖啡,轻轻啜了一口,微微皱眉:“曼特宁,不是现磨的吧。★”
“你这人,还真是……”xanxus想了半天,似乎不知道该用哪个形容词,最后只好接了一句:“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