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样的话,佐助那家伙也不得不这样说了吧:鸣人,你才是我们班最厉害的忍者。哈哈哈,光想一想就觉得畅快得不得了呢!”
……
两人越想越远,越说越兴奋,人小鬼大的达央默默地独自清醒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决定不要泼冷水了——趁鸣人沉浸在妄想中,最后一块熏鱼归他啦!
“啊,佐助……是宇智波佐助吗?”必莉卡脑海中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黑头发的小男孩形象。
说起来,从那件事发生以后,就没怎么见过他了呢。以前跟在美琴身边时,倒是格外软萌可爱的。
“没错,就是那家伙!”鸣人明显同他不和,忿忿地咬了一大口叉烧肉,含含糊糊地说:“卡卡西可是五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了,拖到十二岁,跟我同一年毕业的家伙,怎么还有脸自称天才啊!——对吧,达央?”
如果换了木叶丸在这里,此刻头顶一定盘旋着一层低气压。
达央从入学开始,不,早在那之前,就不断被周围的人将他与他那天才的父亲进行比较。
“你父亲在你这个年龄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了哦!”
“达央今年六岁了吧?卡卡西六岁的时候都已经升任中忍了呢,小达央要加油啊!”
然而,达央只有这点和母亲比较像:心大。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小碗喝了一口味增汤,回答:“现在和战时不一样,那时前线缺人,没有时间留给小孩子成长,那一代加速催熟的中忍未必具备你们现在的实力。”
他扫了一眼鸣人怔愣的表情,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妈妈说的。”
这小子真的只有六岁吗?
每每对上他波澜不惊的死鱼眼,至今热衷于恶作剧的鸣人只想跪下喊哥哥啊!
***
夜幕降临,淡薄的月光取代灿烂的暖阳,鸣人从达央家出来,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屋里没有开灯,拿钥匙拧开门的瞬间,冷冰冰的黑暗扑面而来。
鸣人顿了一下,对着空无一人的家小声说:“我回来了。”
鸣人不是空手回来的,他左手抱着两个礼物盒,右手拎着一只大塑料袋,里面是经过简单处理的食材和腌黄瓜等适宜久存的佐餐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