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小子没问题的!一直等着你回来一起庆祝呢!”带土把扣在额头上的防风眼镜拉下来,摆了一个自以为拉风酷炫,其实在佐助眼里宛如智障的姿势,对着夕阳大喊:“毕竟是拥有天才之名的宇智波啊!”
佐助眉梢颤了颤,看在带土勉强算堂哥的份上,强忍着没有嘲讽他。
带土得寸进尺地邀请他共进晚餐:“今晚一起吃饭吧。我准备了叉烧、鸡蛋、海苔……你喜欢哪一样?”
“不用麻烦了。”佐助绕开带土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一心只想变强,并没有享受食物的心情。
“喂!喂,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欺负残障人士是不是?!”带土在后面拍着扶手大喊,佐助走远两步,顿了顿,又黑着脸折回来,捡起滑落在地的毛毯盖在带土腿上,明明是担心的话,语气却冷冰冰的:“既然不方便就不要到处乱走了。”
坐在轮椅上的带土嘿嘿笑了两声,单手扯着毛毯的一角将断腿盖好。
第三次忍界大战尚未结束时,他在一次任务中险些被巨石压碎右半边的身体,虽然卡卡西当时替他挡了一下,带队的水门老师也及时赶来救援,但仍然没有保住他的右臂和右小腿。
不过,对忍者而言,能留下性命,已经是万幸了。
佐助想起惨案刚刚发生的第二天,他躺在木叶医院的单人病床上,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还没有睁开眼睛,先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
有两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在他病床边对话。
“……谁知道呢,也许因为我这个残废不值得他出手吧。”一人自嘲一笑,另一人沉默了很久,问他:“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记忆渐渐归笼,佐助想起来了。
他的亲大哥,杀死了他的父母和所有族人,只是因为想要测试自己的实力那么莫名其妙的理由,而他在那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手里竟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震惊、悲愤、绝望、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心里,令他不想睁开眼睛,好像只要不看,就能自欺欺人地将一切当成一场幻梦。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这是他最后一次放纵自己懦弱了。从今以后,他再也没有亲人,也没有家了,生命中只剩了一件事,那就是报仇!报仇!
这时,一双干燥的手盖在他的眼睛上:“还能怎么办,先把这小子养大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