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恂笑着将酒坛摆上桌,“还没和大哥喝,怎么能醉?”
“好兄弟”,洪世昌一掌拍在向恂背上,明宁和洪欣都是一惊,倒是打断了洪世昌原本要说的话,转而问道,“你们都咋啦?”
明宁,洪欣均摇头,洪世昌又盯着向恂看了一会,“兄弟,你身上没受伤吧?怎么大师和小妹这般大惊小怪的?”
向恂也是不解,给洪世昌和自己满上了酒,正要回答,洪欣抢先了,“大哥,她这么金贵的驸马爷,哪经受得住你一掌下去?”
“以前不也都这样吗?” 洪世昌不以为意,“我兄弟就看着一副书生骨,实际上厉害得很,那功夫俊的,你们今天是没看到,把那些兵崽子们教训得……哭爹喊娘的!”
洪欣把热腾腾的炖肉夹到洪世昌碗里,顺带给向恂夹上两块,“大哥,你不会说就别学那些说书人讲故事,快吃饭吧,光喝酒不吃菜,都要凉了。”
洪世昌泄了气,去和向恂碰杯,看向恂一小碗酒喝了个底朝天,凑过去低语,“兄弟,你今晚喝点酒不碍事吗?弟妹那……”
“没事,她听我的!”
向恂拍着胸脯说道,洪欣投去了鄙视的目光,“死要面子,一会把你赶出来最好!”
洪世昌也笑了,“兄弟,我还是说你降不住,不是男子汉不男子汉的问题,是你根本就放不下她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嘘,嘘”,向恂似醉似醒地制止洪世昌,“大哥,这事不能这么大声地说,她会很为难的,嘘!”
洪欣咀嚼的动作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向恂,复又继续低头吃饭,只是难免心想,连喜欢都不能大声说的感情,小心翼翼地维护难道就不辛苦吗?不过也是心甘情愿这四个字。
酒一上头,向恂就比较嗜睡,但是有宛茗在身边,吵吵闹闹的状况是不曾有的。宛茗打发了小舞,坚持自己照料向恂这个醉鬼。
小舞一步三回头,感叹向恂上辈子烧高香的好运,“公主,还记得驸马在陆家庄喝醉的时候吗?没想到您那第一次接手就成了一辈子了。”
“好了,小舞,你去歇着吧。” 宛茗替向恂擦了脸,看着脸蛋红红的向恂,忍俊不禁地想,如果真的从此一辈子,那才省心呢!
“啊!任大人,这么晚了,您还来找公主吗?”
听见外面小舞的声音,宛茗放下丝巾,皱起了眉头。
“是这样,军情如火,赢了也不能掉以轻心,我有事找驸马商量。”
“哎哎”,小舞情急之下拦住了任柏水,“大人,奴婢大胆冒犯,公主已经就寝了,实在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