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你别那么紧张,你要相信藜儿,她一定会醒来的。”另一略带沧桑的男声缓缓响起,语气十分洽定的安抚着旁边慌张的人儿。
“那,好吧,晓知,一切都拜托你了。”
那位叫澈的男子,在得到另一男子的保证后,终于下定决心,向外走去。
这头,躺在床上的云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全身如被雷击,撕裂般的疼痛不断地刺激着身体的各个细胞,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减缓。
可还没等云藜从刚才的疼痛回过神来,身体又遭到如烈火焚烧的炽热,炙热的温度仿佛要把云藜烧为灰烬。
唔~好痛,好难受!
备受煎熬的云藜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潜意识的开始反抗,想要摆脱这种折磨,长而卷翘的眼睫毛也微微地颤了颤。
不久,云藜轻轻嘤咛一声,略抬起沉重的眼皮,只手挡住刺眼的光。
嗓子干得冒火让云藜极不舒服,偏偏身体又软的动不了,只能含糊地低喃着:“水......水......水......
随后,云藜听到不远处一阵乒乓作响的碰撞声。很快,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在床边停下,一股浅浅的水流缓缓流入云藜的体内,开始滋润她干裂的嘴唇和有些嘶哑的嗓子。
云藜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着渐渐清晰的石壁,样子有些呆愣。
忽然,一漂亮男子扑面而来,把云藜紧紧地抱在怀里耳熟的声音透着难言的喜悦。
“太好了,藜儿,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这是想谋杀吗?被抱得满脸通红的云藜想要挣扎,但肩上传来的湿意又让她有些犹豫,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站在不远处的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