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成的声音低沉,细听之下,微微有些发喘,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
见他执意不说,夏清杺索性坐到她身边,情急之下去拉他的手,才发现有血正顺着手臂滴落。
“哪里受伤了?”
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手臂,夏清杺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都没有发现伤口。
虽然没有伤口,但夏清杺却看着萧天成的脸色愈发苍白。可再问之下,他依旧是没有任何回答。
见他如此固执,夏清杺心里恼火,只能强压着火气又问了几遍。
逼不得已,萧天成只能轻道:“没什么,只是受了些轻伤。”
听到这话,夏清杺心中的火气更大,指着地上的血迹大声道:“这也算是轻伤的话,那什么是重伤,死了才是重伤?”
“你不用担心!”
“不用我担心是吧?好,我不担心。”说完,夏清杺便赌气坐到一边,气呼呼的将头扭到另一面不看他。
两人都没说话,洞中只有唰唰的雨水声。
望着赌气坐在一边的夏清杺,萧天成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过了半晌,才轻道:“我伤口疼的厉害,你过来帮我看看!”
听到这话,夏清杺紧张的一下站了起来,几步走到跟前,蹙眉问:“哪里?伤口在哪里?”
见她这样,萧天成眼中的笑意愈盛,慢慢的解开了贴在身上的衣裳,慢慢的转身,将背后的伤口完整的露在她的面前。
借着微弱的光线,夏清杺看清了那伤口。
萧天成的后背,有大大小小数十个伤口,最严重的那几道,就是刚刚救她的时候被岸上的石头擦伤的。
夜光晦暗,夏清杺看不太清楚,因此只能往前凑,没承想萧天成同时回头,不经意间,他的嘴唇刷过她的脸颊。
四目相对,夏清杺面上一红,然后极快的低下头,小声道:“你身上有没有带着金疮药?”
萧天成见状使劲扭头看了眼肩上的伤口,蹙眉道:“出来的急,我身上没带药,不过我刚才在离洞口不远处见着了可以止血的草药,你帮我采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