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升就像一位良师,循循善诱:“我想这一点您也非常的清楚——您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如果在今天是另外一位纯种亚兽人,并且他还是个药膳师,您也会向他求爱的……对不对?”
奥斯蒙没有说话,但扣紧他的手指明显松了下来。
半晌,他声音带了一点嘶哑地说:“好了。”
云升彻底松了口气,知道他听进去了。
老实说,如果奥斯蒙真的回答“不对”的话,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一边这样漫不经心地想着,一边撑起身朝对方随口道:“谢谢,如果没您,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这句话本来是习惯性的恭维,但在这种时候讲出来却有些变味了。云升一滞,刚盘算着要说点什么弥补回来时,奥斯蒙放开了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悬浮车在纽堡州政府停下。云升竭力正常地走下车,尽管他已经十分努力地挺直背脊,还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腰。
奥斯蒙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迅速地收回手。
霎时间云升心里诡异地升起一丝失落感,好像要屏蔽这来路不明的感觉一样,他回头对奥斯蒙公式化笑了笑:“谢谢。”
奥斯蒙淡淡道:“不客气。”
两人气场压抑地走进会客厅,州长助手明显在这里等很久了,走上前道:“他们已经到了。”
奥斯蒙:“有请。”他转头见云升一副不明不白的模样,低声解释了一句,“是竞选州长的其他几位‘候选人’。”
云升微愣:“……您想做什么?”
奥斯蒙似乎在想什么事,隔了好一会才说:“招降。”
云升难得露出愚蠢的表情,低喃重复:“招降?”
这个词带有那么一点扩大自身势力的意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一刻他脑海里倏然掠过无数信息与画面,最终定格下来的却是,奥斯蒙在角斗场被几十位“候选人”围攻的情景。
转眼间他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