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驾驶室前方隐约露出一截巨型战舰的轮廓,仿佛浓黑夜色中初现规模的火山口,模糊而狰狞地展示出一触即发的形态。
法兰克手心骤然冰冷,额角渗出些微汗意。
而对方非常的流氓,对法兰克几乎不采取任何侦探措施,径直开启战舰两旁的耗能炮口,仿佛发射烟花一样,极其土豪地发射了十几颗高能炮弹,盯着法兰克的弱点狂轰乱炸。
……法兰克跟条狗似的上蹿下跳,“苦逼”二字根本不足以道出他的狼狈。
云升:“……他怎么了?”
光球满脸同情:“大概是敌军大举进攻吧,他首当其冲了。”
“……”云升说:“那我们要不要——”
光球哼哼打断他:“要不要什么?要不要帮他?少年,你这么败能源我可是知道的!那个兽人刚色迷迷看了你很久你没发现吗?你现在居然想去救他!——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不怕奥斯蒙知道吗?知道吗?道吗?吗!”
它操着一口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知道吗”句式,把云升说得双眼发直,就在后者认为不会有比这更乱的情景时,通讯器突然冒出了奥斯蒙低沉的声音。
他说:“我知道了。”
云升:“……”这一定是在逗他。
那边,奥斯蒙停顿了一下,又问:“你说另一艘战舰是法兰克?”
——法兰克为了不引人注目,特地换了一艘类似民用旅游的航舰,外壳镀了一层亮闪闪的土豪金,在漆黑的宇宙中活像被贴上了“三高”标签的肥羊。
云升此时像中了邪一样,每听奥斯蒙说一个字,心里就会跟着生出一点说不出的、类似火烧的灼烫感。他头皮不禁有些发麻,敷衍地“是”了一声。
奥斯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