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升:“……太轻了。”
见奥斯蒙准备重新划一次,云升连忙道:“你直接说吧。”
奥斯蒙:“我不会说。”
云升:“?”
他沉默一阵子,低下头调出操纵台的光屏显示记录,拉到最上面,指着在一串乱码中显得古朴又亲切的“Fuck”,“我不会读。”
云升:“……”他为什么要嘴贱翻译这个。
奥斯蒙:“该怎么念?”
云升:“我们为什么要讨论这个……”
奥斯蒙深绿色的眼睛默不作声地盯着他。
云升心头诡异地动了一下。
他连忙偏过头,飞快地念了一遍,然后迅速糊弄过去:“就是这么读,好了,我们该看看可怜的阿普利达先生了——”
奥斯蒙伸手把他的脸扳了过来,一字一顿地念:“F-U-C-K?”
圆润的字母发音从他舌尖上滚出来,仿佛沾了奇异的魅力一样,格外温柔地浸入云升的耳膜,明明是非常肮脏的词汇,却被他念出了一转再转的柔情意味。
气氛骤然危险起来。
云升一边忏悔他不该起这个头,一边竭力把话题带上正经轨道:“念得很不错。好了,我们真的该看看阿普利达了,一心二用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奥斯蒙轻声反问:“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