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疼了?”略有些诧异的看向忘尘缘,迷达停下|身下动作。适才女体的破瓜之痛已然过去,如今正是浑身舒爽的时候,却不想忘尘缘竟是落下泪来,回想起自己适才似乎的确是略有放纵,迷达只以为自己是弄疼了忘尘缘。
虽然想要看这人更多的表情,虽然是想要将这人绑在身边,只是他哪里舍得伤这个人。这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是他容不得别人觊觎的存在。
“魔佛……求你……”已经看不见的人只能依靠背后的魔佛。身体的欢愉带来的不再是快乐,而是十足的恐惧。脸上的表情变了形,本来是俊秀的面容,此时却被扭曲成了另一番的模样。
不该,忘尘缘不该是这副模样。忘尘缘应该是放荡的,应该是欢快的,而不应该是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他理应和自己一同享受欢乐,应该和他一起看着他所创造的新天下,而并非这般的……生无可恋。
心头一惊,把持了几番的精关却是失守,积存了好些时候的白色浊液喷射进入忘尘缘的身体之中,刺激了敏感的肠壁,令忘尘缘也不由得交出了自己的东西。
一时*稍歇,迷达收了女体,将忘尘缘抱在怀中细细的亲吻着。他没有抽出自己,没有让自己离开忘尘缘的身体。他眷恋着忘尘缘身体的温暖,想要在其中哪怕再多停留几刻时间。安抚着忘尘缘的同时,迷达自己也累极了。化分女体的时候还不觉得,陷入情潮之中的时候还不觉得,*歇下,又收纳了女体之后,一阵莫名的疼痛从体内传来,同时带来的是两份情|事之后的疲惫。
“魔佛……”忘尘缘放肆的将自己的身体依偎在魔佛的怀中。女体的气息已经离开,剩下的却是无尽的空虚。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身后的魔佛。那人就在他的身后,他能够感受到他的体温,也能够感受到魔佛身体的一部分停留在他的身体之中。
他从不奢求魔佛的爱,但是他却也会贪恋魔佛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似有若无的温柔。就像是在第一夜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魔佛温柔的呼唤他的名字。虽然明白那大概只是他的错觉,但是却依旧忍不住沉溺。
“走吧。吾带你回无镜有境。”稍微歇息了片刻,即使身上依旧难过,但是迷达却也清楚天佛原乡的大殿可不是什么休息的好地方。且不说此间的地脚如何,便是这寒凉的地面也不适合休息。虽然是习武之身,但是要是真的过了寒凉之气,弄不好怕也是会成为病根的。
迷达将自己的外衫除下,而后将忘尘缘整个裹起来。忘尘缘的衣衫已经脏了,他自然没有让忘尘缘继续穿着脏衣服在佛乡夜中行走的癖好。收拾干净现场,又撤了早已提前布下的结界,以免佛乡之人看出什么破绽来,迷达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带着忘尘缘回到了无镜有境之中。
一场情|事,令他们的身上满是粘腻的汗水。忘尘缘倒是在路上就受不住的晕了过去,只是迷达到底是体力好些,如今倒是也能强打着精神善后。
返回无镜有境,便合该是沐浴更衣。那种东西,虽然他一时是给了忘尘缘,但是留在身体之中却是不好,自然是要想办法清理出来。无镜有境之中倒是有泉池,只是再怎样也并非温泉。一池冷泉,触手尽是寒凉。迷达皱起眉头来,忘尘缘上次和他欢爱之后便是就这这池凉水洗了身子。
伸出手指戳了戳忘尘缘的脸,换来忘尘缘不适的扭动,迷达抿了抿嘴唇,用功体将泉池之中的水加热——终归是温水更能缓解身体之上的疲惫。冷水说不得便伤了忘尘缘的身子。
毕竟,忘尘缘是那般柔弱的人。
给自己的辅座下了一个柔弱的定义,迷达将忘尘缘身上不能蔽体的衣服脱下,又将忘尘缘抱进水中,仔细的清洗他在忘尘缘身上留下的印记。
睡梦之中的人,即使睡着了也不曾放开过眉头。迷达微微叹了一声,到底是他逼他太过。
作者有话要说:从前,山里有只波旬。这只波旬被骑着机械怪兽的一页书撞了。然后一个波旬变成了三个波旬
有一个叫做迷达的波旬爱上了路边一只勾搭他的野花傅月影
一只叫做阎达的波旬和失忆了的一页书以及没有失忆的步香尘结成了兄弟